齊緒自己也明白,雖然他不算愚鈍,不過到底不是擅長這些陰謀算計之人,有些東西這個小宮女稍一點他也是能想透的,但有些就難了一些。
「殿下,雖然奴婢沒怎麼見過皇帝與貴妃娘娘,但看到皇上對七皇子的寵愛,甚至春耕之事沒有牽扯到貴妃就明白。皇上必定是及其寵愛貴妃的。」
看到齊緒若有所思的表情,她繼續說:「這次雖然以六宮這個藉口讓貴妃留在宮中不夠到底沒有下旨懲罰貴妃,因此奴婢猜測皇上應該只是出於七皇子的原因不得不冷淡貴妃……」
區月絕對自己說到這個程度已經夠了,齊緒不是那麼蠢的人,應該能聽明白。
說白了就是皇上礙於禮法要冷淡貴妃,但實際上心中也大概率是不忍的,不然起碼春耕事情之後,這給貴妃的協理六宮的權利要收回來。
如果齊緒去找個藉口,讓此次春獵貴妃也能一同前往,那麼應該是中了老皇帝下懷的。
「我明白了。」齊緒不傻,也反應了過來。「這就是你要主動找我的事情?」
「算是,但不是全部。」
「還有其他的事?」
「七皇子被關在府中禁閉,此時必定是恨極了殿下。」
「那又怎樣?我不在乎。」齊緒挑完眉後低下了頭。
「殿下,您能不在乎,但奴婢們不能。奴婢想給七皇子找點事做。」
齊緒瞳孔中複雜的情緒一閃而過,他想到那天這個小宮女和他說的:別人不害我,我尚且還要去害別人。
看來這就是所謂的『害別人』了。這倒是引來了他的幾分好奇,這個小宮女所謂的害別人,會是什麼程度的害。
「我朝大將軍有四位,其中三位分別在北方、西方、南方駐守,最後一位留於京城。」
「沒錯,你那天冒充珍妃侍女,其兄長就是戍西大將軍。」齊緒也想到了那天的事情。
區月臉色微紅,但還是繼續說道:「似乎七皇子的側室,就是范老將軍的愛女。」
「不錯,常年駐守在南方的征蠻范老將軍的愛女。在早年就嫁給了我兄長,甚至比正室還要早入府半年。那時候據說是正室和側室本要一同入府,但因正室體弱生病,因此就先讓側室先進了王府。」齊緒補充道。
「那麼側室在三個月就有了孩子,但不幸小產這件事,殿下也應該知情了?」區月抬眼問道。
齊緒點了點頭,不過卻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小宮女的眼睛上。
剛才對方抬眼的動作是有一些古靈精怪的,這種靈動的樣子,齊緒自己從沒見過,他本來以為對方是那種沉穩恬靜的性子。
「殿下,我雖然沒有證據,不過這件事情卻足以給七皇子添堵了。」
「哦?」他把注意力收了回來。
區月有點無語,明明自己點的已經這麼明白了,為什麼這位還是聽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