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此時都是他站出來的時候。
「兄長誤會了,菱歌僅僅是內廷司剛挑上來的宮女罷了,因為馬車上有些暈炫,所以請了太醫來診治。倒是叨擾到兄長了。」
齊緒當然要把區月儘可能地往自己的另一個方向撇開,起碼是在自己的這兩位兄長面前。
雖然他們兄弟幾個表面上永遠是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不過內心都是想弄死其他其他人的。在這幾人面前,和他關係好可實在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哦?只是宮女?」齊堯聽到這話果真沒有再用那種眼神打量區月,而是轉看向齊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神一轉,「如此一來,倒是我這個做兄長的誤會了。」
說完這話,不等齊緒給他任何回應,他就對區月笑道:「你叫菱歌是吧?」
「是……」區月不知這位想做什麼,只得回應。
「名字倒是雅致……本皇子看上你了,想讓你做個侍妾如何?」
區月本明亮的眼睛暗了兩度,頭微微轉向齊緒,想看看這位的意見。
畢竟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往小了說也無非就是皇子納了一個宮女。
可如果往大了說,這個宮女是另一位皇子的貼身宮女,並且還在外人看來兩人之間有什麼密切的關係,那就不是小事了。
區月明白這是四皇子想要特意噁心齊緒才會說出的這種話。她知道,但她卻不知道怎麼回應。
答應是肯定不能答應的,可是要拒絕的話又不知道用什麼理由。因此想要讓齊緒給自己拿個主意。
不過她的這種眼神卻被一旁的齊堯捕捉到了。
「你且不用看其他人,說自己願不願就好。」
這句話等於斷了區月的求救之路,她眼中一股悔恨後又閉起藏了起來,這副表情因為一直低頭的關係沒有被齊堯看到。
她嘆了口氣,「回四皇子的話,奴婢不願。」
齊堯聽到這句話沒有感到絲毫的意外,畢竟他本來就是來噁心齊緒的,如果要是成了,他才覺得意外。
說是這麼說,但他也是要問問原因的,「為何不願?」
「回四皇子的話,奴婢在宮外從小就有一個的兄長,是家裡指了婚的,因此奴婢不願。」
區月隨便找了個理由,她不知道自己這個菱歌的身份中有沒有這麼一個人,不過她既然演的是鏡心接近的齊緒,那麼此時當然也是要按照鏡心的身世繼續往下編。
這個回答卻讓齊堯再次挑眉,「平民百姓和王公貴族的日子可不一樣。」
「回四皇子的話,平民百姓的正妻與王公貴族的侍妾,自然是不一樣的。」
區月這話說的一點不客氣,既是幫齊緒出氣,也是暗示自己絕對不當那鳳尾。
「好,好的很。心氣倒是不低。既如此那便算了……」齊堯不知是不是被氣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