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賜良機……
齊緒在心中把這四個字來回吞咽了幾遍。
上次「天賜良機」這個詞從區月口中出現還是三月春耕的時候,而那次的結果就是七皇子禁足。
「要主動出手了嗎?」齊緒問。
他和區月都知道,主動出手指的並不是裝神弄鬼這種小打小鬧。上次那種隱藏在後面一擊即中的才叫『出手』。
「殿下應該明白,春耕也好,圍獵也好,無論是皇上還是皇子都遠離朝堂……」
區月這話說得不是毫無根據。
四皇子也好,七皇子也好,齊緒也好。他們三個人互相把其他人認成死敵,但凡有一方最後登上皇位,另外兩個都是非死不可的。
就在這樣的前提下,雖說昨晚齊緒的那些小花招並沒有要下殺手,可是裝神弄鬼既成功做到,就說明齊堯那邊的防禦已經不如京城了。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如果齊堯那邊想對齊緒出手的話,齊緒也招架不住,但目前的局勢對於他們來說是比較有利的。
「此次圍獵,三方勢力只來了兩方,還免了漁翁得利的危險。殿下的小打小鬧著實有些不夠看了。」
兩人的馬慢慢悠悠地走進山林,四周無人,區月語氣當中的揶揄也不加掩飾。
「說起來,不去打獵嗎?」
齊緒用自己看向前方的側臉迎接 聽到這話的區月那疑惑中又帶有些質問的視線。
區月之所以這麼看他,是覺得這個男的有些大男子主義……
這話沒法說出來,但是不影響她心裡真的是這麼覺得的,當然也可能是她接觸的這個朝代的男子比較少的緣故。
可能所有男性都這樣也說不準,但是她面前這個肯定有就是了。
這句話,短短八個字。區月聽出雙重含義。
首先第一點就是打斷他們的談話,也就是岔開話題。第二點是齊緒的態度,他不希望她來提那些骯髒的事情。
區月盯了半天齊緒的半張臉,沒有翻出其他的意思,只能收回了視線。
「殿下忘了,我信道,不殺生。」
「那你吃肉嗎?」
區月也不知道齊緒是在嘲諷自己,還是真的沒話找話,亦或者是單純地好奇。
「……吃。」她小聲說。
「咳、咳……」
她聽得很清楚,是憋笑沒憋住才出的這聲。
「……殿下有何高見?」她眯眼反問道。也是在頂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