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還屏息吐氣,像是把自己不該產生的那種情緒也吐出一樣。
「殿下真是……持家有道。」區月挑了挑眉。
「嗯?」齊緒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目光中透露出一抹莫名。
「晚宴似是要開始了。」區月快步走了兩下,逃離了齊緒身邊。
齊緒看著那抹白色身影,搖了搖頭還是跟了上去。
不說別的,這位穿這種素色當真是好看。
晚宴時分,圍場的正殿燈火通明,在這遠離人煙的半山腰處,這麼一處亮堂的地方更顯得熱鬧非凡。
琥珀酒,金足樽,裴翠盤,因為剛剛打獵歸來的緣故,上的這些吃食中以肉為主,雖沒有在宮中設宴那般的精緻,但也別有一份灑脫的狂意。
到底不像上次太后生辰一般在宮中設宴,這次沒有太多的妃子誥命參與,也沒有如同那次一般分成男席與女宴。
區月看著在自己右前方的齊緒,她身前的桌子不如齊緒的寬敞,但也足夠她用了。
不過她的臉色卻不是很好。
齊緒旁邊就是四皇子齊堯,齊堯的右後方有一位女子,無論是桌子的大小還是桌上的吃食都與她的一般無二,可那人是齊堯的正室。
雖然用左右之分,但這區別又實在不大。
她也不知道把她安排在這裡的人是怎麼想的,不是她看不清這舉動背後的意味,而是不知這是否是捧殺。
在這種場合,她的一言一行都代表了齊緒的身份,不是說她自己的那更深一層的身份。就單單是菱歌這一層,菱歌僅僅是齊緒的宮女。
雖然有傳言,但此時也只是個下人,把她捧到和四皇子的正妻一般的高度,簡直是司馬昭之心。
不只是她看出了這一層,齊緒也必定是想到了這一層。
不過又因為菱歌這人目前複雜的身份,她又必須出現在這次晚宴上。
陽謀,這是光明正大的陽謀。
但齊緒只能受著。
他怕的是,要是自己的父皇非要揪著區月逾矩這一點,真的拿她開刀的話要怎麼辦?她的身份可不僅僅是一個小宮女……
他沒有懷疑,這人既然用了這種光明正大的陽謀讓他吃了一個暗虧,那這人就必定有後手。
言官也好,甚至皇后本人也好,任何一個人指出逾矩這一點他都不驚訝,關鍵是他那喜怒不定的父皇會不會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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