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你來了,我且問你,齊堯在到達行宮的當天,去你的帳里說什麼了?」齊黎看到齊緒來了,也省了他去叫人的麻煩。但餘光也不免瞟了眼區月。
這小宮女在齊緒心裡的分量不低啊……
「這……回父皇,那時菱歌有些暈眩,臣叫了太醫。四哥以為叫太醫是兒臣的身子不好,因此來問了問。」
齊黎不傻,當然知道齊堯這是為了什麼,「他可有說什麼?」
「這……」齊緒有些猶豫。
「但說無妨!朕給你撐腰!」
「……是,四哥說想要納菱歌為妾室,但菱歌拒絕了。」
「狗東西!」齊黎對著齊堯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他是對齊緒不親近,但這好歹也是親兒子。不說那宮女是否和齊緒真的有關係,單單是這種當著人家的面納人家的侍女為妾的事情,就不是對弟弟該做的!
「父、父皇!」齊堯被踢了也不敢說什麼,只能再次爬起,「那時候那宮女拒絕了!」
「拒絕了就能說明你沒做過?你做出這種事情,難道人家不該拒絕?!」
齊黎捂了捂心臟,把這口氣順了下去。但心裡也是對菱歌多了兩份尊重與探究。
無論這宮女和齊緒是不是那種關係,但齊緒沒有給人家位分是事實,要真是個會攀高枝的,這次就不會不同意。起碼是個護主的。
「你接著說!」他一指區月。
「是、是……奴婢拒絕了四殿下之後,沒想四殿下今日看到了奴婢,再次提了這事,還、還強行把奴婢從玉萊閣拖了過來。」
玉萊閣就是齊緒住的地方,當然也是區月住的地方。
「這一路可有看到什麼人?」這話不是齊黎問的,而是齊緒開的口。
齊黎掃了眼齊緒,也沒說什麼。
「可有被什麼太監?宮女之類的看到?」
區月聽出了在『太監』這兩個字的時候,齊緒的音調變重。
「回殿下,奴婢有看到個小太監,但天色昏暗,奴婢不曾看到臉,也不知道是誰……」
「給朕查!」
「父皇!父皇!兒臣冤枉啊!兒臣今日根本就沒見過這宮女!」
「回稟陛下,東西搜到了。」齊黎身邊的大太監手抬著一個身上扎滿針的小人,小人上面的紙上赫然是八個字。
區月裝作擦淚的動作,掃了眼那小人上的八個字。
把這八字給記在了心裡,就等回去細看。
齊黎拿起那小人就是一臉的怒火。
他無所謂什麼宮女的清白,什麼皇子的荒唐事。這等鎮厭之事才是他真的受不了的!「混帳東西!這個你怎麼解釋?」
齊堯也沒想到真的能從他的房裡搜出東西來,上面還真的是個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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