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活著。
可是齊緒依舊從區月這裡得到了一絲絲的安全感。
被這種安全感包圍之後,他的理智也在告訴他,這個人想要的並不是他回以同樣的東西,而是他的分寸感……
殘忍。
被齊緒那種有些柔情,而更多是複雜的眼神盯著,區月心裡有些發毛。她一邊揉著剛才被齊緒抓緊的右手腕一邊找著話題。
「那個……今天挺順利的,但是後面的……」
「順利?」齊緒的兩個字打斷了區月的話。
他本來因為想到這個人做的事情而稍稍柔和的情緒,再一次被這兩個字給激了出來。
「姨娘是覺得順利嗎?」
區月知道齊緒這是還生氣於自己的私自行動。
沒辦法,這事確實是她沒有提前和齊緒商量,今天能這麼順利,也有一定運氣的成分。
也顧不上那個稱呼多尷尬了,她眼睛悄悄瞥向其他地方想著要怎麼脫身,起碼別讓齊緒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了。
「殿下其實也可以給皇后潑一盆髒水。」
「是啊,要是不把皇后娘娘拉下水,菱歌也活不了多久吧?」
齊緒還是在陰陽怪氣。
他只是想聽這位給自己一個解釋。
雖然他這麼想,不過他也不知道他想要的解釋是什麼。但起碼這位不給自己一個解釋的話,他有理由懷疑如果下次還有這麼危險的情況,這人還是會讓自己深陷囹圄。
莫名地想起了他小時候養過的一隻貓。
那時候他的母親還在,雖然不受寵,但內務府以後也要看在他這個皇子的面子上,不敢短了流雲殿的份例。
他不知道哪只貓是怎麼進來的,不過一直在流雲殿附近徘徊,他也就把這隻貓養了下來。
那隻貓就是這樣,做錯了事情也不知道服軟,就是瞪著一個大眼睛看著他,尾巴尖還一甩一甩的,像是在叫囂『你不敢拿我怎麼樣』。
他確實不敢,也不會。
他母親位分不高,也沒有什麼背景。
在他小的時候,宮中的皇子皇女活下來的也不多,跟他同齡的就更少,就算與他年紀相仿的那些,也都被他們的母親扼令不許靠近他。
那隻貓是他唯一的朋友。
後來他母親不在了,這是貓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他覺得區月像極了那隻貓,雖然做錯了事情後,從外表看起來是有些愧疚的,不過滴溜溜的眼睛就像貓的尾巴尖一樣,在向他叫囂。而他也確實和那時一樣,沒辦法把眼前這人如何。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