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你覺得如何?」
這反而給區月問住了,她見過的地圖除了宮中的就只有行宮的。這個世界的地圖她確實早見過,但是一下子給出一個地名,她還是反應不過來的。
「有地圖嗎?」她問。
齊緒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複雜,大湛這個國家的平民雖說識字率不高,但像區月這種如此飽讀詩書,可需要看地圖才知道位置的人可以說少之又少。
此時不是想這件事情的時候。他從柜子上拿出一張折起來的紙放在桌前,讓區月過來看。
她走進一看,就知道這張紙不是俗物。
伸出手在這張紙上摸了摸,她確定這是紙而不是一些動物的皮。觸感很粗糲卻很厚很結實,可在摺痕上面,那些墨跡沒有一點掉落。
她的手在地圖上找著青州這個位置。
「不妥。青州深入腹地,雖不富庶,可殿下難道不覺得與西邊的狄部距離太近嗎?」
「你是說……謀反?」
「但凡有這種可能我們都要阻止。」區月抬眼看著這個湊過來和他一起看地圖的人,兩人的距離有些近了。
她往後退了退。
「就算我們這麼安排,我七哥那邊也不會給他太好的地方。」
「皇上會幫您的。」區月淡笑道,「在今日之前,朝堂上四皇子與七皇子分庭抗禮,兩人勢力均衡誰也不能說占得上風,且皇帝沒有擇立太子。這就說明皇上是想要讓朝堂穩定、想要讓兩位皇子互斗的。而如今,無論如何四皇子是一定要倒台的。那麼就會變成七皇子一家獨大的局面。皇上必定會扶立一位皇子來分庭抗禮。」
「殿下只需在七皇子提議安排到青州的時候,感念感念手足情深,以青州過於偏遠過於貧瘠為由。推薦其他雖然富庶可沒有傭兵的地方。最好再離京城遠一點。殿下,皇上不熟悉你,這就是最好的幫助。」
區月的意思很明白了——立人設。
這個人設是給皇上看的,又是給滿朝文武大臣看的。
如今是齊堯倒台,四皇子的那些黨羽勢必要抱一個新的大腿,他們之前和齊晟是不死不休的關係,雖然或許也沒少欺負過齊緒,不過也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你若是男兒身,該當國師之職。」齊緒站定望向區月看了許久才說出這麼一句。
「女兒身就不行嗎?反思反思自己吧!」區月拿起剛剛做實驗的銀簪,擦了擦就想戴回頭上。
碰到點琉又不是不能用了,她可捨不得這支簪子。
區月一邊借著燭光照到紙窗上的剪影把銀簪插回去一邊說:「殿下不用抬舉我了,我知道我是一個什麼人。如果今後殿下遇到了和我一樣心狠手辣的人,殿下記住這種人是斷斷不可留於朝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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