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似乎是皇上就是在等齊堯的這些證據出現,並沒有直接處置。這一等就等了三天,在圍獵還有三天結束,三天之後就要回到都城的時候,對齊堯的處置也下來了。
封為秦王發配到晉州。今後無昭不得入京。
雖然齊黎留了兩分臉面,沒有在詔書裡面指明齊堯是犯了什麼錯事,僅僅就說是成年皇子分發封地,不過稍稍關注些政事的又怎不知這位必定是犯了錯呢?
封王發配封地,這就是有皇位無緣的意思了。
詔書下達的當天,皇后身體不適,鳳鸞回京。
這件事傳到區月耳中的時候,她正窩在齊緒的屋子裡看書。
不是她想過來,她那屋子裡所有的書都是齊緒給的。本來是想拿一些回去看,但是被這個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男的說想看只能在這屋子裡,她也只能忍了下來。
而等到一個暗衛來匯報,說何皇后擺駕回宮的時候,她也下意識地和齊緒換了個眼神。
兩個人之間的這種默契還是有的。
齊緒揮手讓那人退下。室內又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我有個問題。」區月主動開口打破了寧靜。「張道長那裡什麼都沒說嗎?或者說齊黎遇到這種事情絕對會問那位道長的吧?」
「本來是,但在這件事情上不會。」齊緒半躺在軟榻上,放下了手中不知道哪裡傳來的密信。
「嗯?」
「我讓人在宮中和行宮當中都傳言,陛下身體越發不好是因為他的丹藥。」齊緒淡笑道。
區月看著這個有樣學樣的皇子,倒也不好再說什麼,「我的人?」
「我們的人。」齊緒接著拿起那張密函看了起來。
「我等殿下的好消息。」區月也繼續靠在了椅背上,片刻突然想起來還有件事沒問,「齊晟那邊怎麼樣了?」
「父皇在封齊堯為秦王的時候,也向宮中傳旨,解了齊晟的封禁。」
「刺殺自己皇兄這種事,就這麼輕而易舉揭過了……」區月說的是問句,不過語氣中的感嘆更多,好像並沒有希望齊緒回應什麼。
「到底也不是我那父皇親歷的,到底齊堯也沒有真的受什麼傷。」齊緒把手伸直,把密函遞到蠟燭上,看著燒的差不多才放到一旁的銅盆中。又拿起一張密函看了起來。
天氣已經逐漸炎熱,內殿的窗子全都打開著,室內那微微的燒焦味道與檀香味道交融,又在飄到窗子的時候對外四散開去。
「齊晟解了封禁之後,一定最想了解齊堯的事情。」區月身穿一身宮裝,因著有些炎熱,外襯換成了白色的薄紗,手裡拿著書一點點的看著,但思緒卻好像沒在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