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月自從在第一天的晚宴見過外人,後面就沒有被齊緒帶出去過了。這一點她也問過齊緒,對方只是笑了笑沒開口,她不懂是什麼意思。
自從前幾日,她以長輩的身份勸齊緒娶了方逸秀之後,他們兩人之間就一直隔著一層。她不知道隔著的是什麼,但這東西也沒有影響她的日常生活,她沒什麼好奇心也懶得管。
今天,區月像往常一樣來找齊緒,也不是有什麼事,就是想看書。她房間裡的書都看了遍,齊緒還不許她把書拿回去。
等她來到正殿門口時,發現之前那個給她準備鶴頂紅的暗衛正在門口,好像在守門,又好像在等她。
她剛一走近,那人就湊了過來,「姑娘,主子不在。」
「齊緒不在?」區月下意識看了眼天色。
她起得不算晚,此時差不多能算個卯時,就算齊緒要去圍獵,或者有其他事情,這麼早出發是不是不太正常啊?
但無奈區月往殿裡瞟了一眼,確實不像有人的樣子,她也只能打道回府回去教爾雲寫字。
值得一說的就是,爾雲這個人被齊緒留了下來,區月也不知道這人怎麼突然那麼好說話了。不過在她催促齊緒和方逸秀婚事的第二天,爾雲就和她說,齊緒聯繫了方逸秀說要把她留下來。
在區月的眼中,這就是把自己的話聽進去的表現。留下來這個丫鬟就代表承認了方逸秀的地位,承認了她可以往他身邊塞人。
這以後會是多幸福的小夫妻啊……
而此時的齊緒並沒有在行宮中,他來到了旁邊一座還算富庶的小城,此時正在一座私宅前下馬。
院子裡面有不少人,書鋪老闆、青樓妓女、當紅媒人、甚至還有賣糖人的小販。可以說齊緒是把鬧市街中,各行各業的人都找了過來。
這些人自己也蒙,不知道這貴人找他們有什麼事。每個人手裡都有一錠沉甸甸的銀子,似乎這銀子可以證明他們是主動想來的。
他們本來應該照常過自己的日子,該賣書的賣書,該說媒的說媒,甚至忙了一宿的妓女到了早上也要該睡覺的睡覺。卻突然有人帶著這麼一錠銀子找上門了,說有一問題要請教他們。
都是從小受過苦的市井百姓,都覺得不真實,但又欣喜於這種天上掉陷餅的事情砸中了他們。
「你們說把咱們找來的人什麼身份?」那賣糖人的小販正搓著手裡的銀子,生怕這是石頭做的。
「反正非富即貴,你沒看見叫咱們來的那些人?那可都是練家子。」那媒人見多識廣,眼力也練了出來。
「我還是覺得這種好事不應該砸在我的頭上。」那顯然臉上的妝容保持了一夜,還沒有來得及清洗就被帶到此處的妓女淡淡說了一句。
「反正不會比現在還差了。」一男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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