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姑娘,殿下可能要晚些過來。」
「我明白了,晚膳酉時三刻上吧。」
「是。」
綠盈走了之後,區月掃了一眼這姑娘的背影。
距離晚上還有段時間,區月接著觀望這屋子的內部裝飾。
齊緒倒是沒有像行宮一般揪著她看書了,這屋內的書架上都擺滿了。不過她掃了兩眼就知道可能要失望了,這上面的書她都看過。
這個地方的印刷術還不是十分完善,能把字印在紙上不過字卻很大,一本書的字數並不是很多,她一天能看七八本。
區月對於書這種東西是不挑的。上到兵法詩歌,下到市井話本她都能看。
只有她自己知道,與其說是不挑不如說是沒得挑。
她整日不出門,又不會什麼刺繡雕花,也找不到什麼能提起她興趣的愛好,因此一年一年就這麼混著。今年加入了宮斗還好點,起碼有意思得多,前兩年一本書能讓她翻七八遍。
書架沒有給她足夠的驚喜,她就把窗戶推開,向四周望去。
書何時何地都能看,而這景色若是錯過,下次能再看到就不知是在什麼時候了。
閣樓很高,能讓區月看到很遠的地方。此時夕陽正盛,餘暉染了天,一線丹霞里坐落著這座都城。
遠處的主街上鋪子林立,各種酒家、首飾鋪、錢莊等占了好幾條街,街上人群熙攘熱鬧非凡。
再近些則是成群的院落,有種大隱隱於市的恬靜,微風吹過,只有樹枝輕輕地搖晃。白色的小朵梨花如同初夏的雪一般,鋪滿各處。
由遠及近,由鬧及靜。
區月感受到自己還活著。就像已經死了一般的活著。
她被關在這裡,關在皇宮裡,關在行宮裡。好在她不太在乎自由。
初夏的太陽落下得很晚,在最後一線夕陽照進閣樓屋中時,區月的房門被人打開。她放下手中已經看過多遍的話本。
能這麼進入她房間的也就只有齊緒了。
「殿下。」她一邊把書放下一邊喊了句,不過卻沒有起來行禮。
齊緒也沒計較,他後邊跟著的則是幾名小廝,區月沒見過他們,想來應該是一直住在這別院中的。那幾人把飯菜端上餐桌,躬身一禮便默默退下。
「用膳了。」齊緒對那個癱在軟榻上的女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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