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賞。
或者早就已經看出來了區月的身份也有可能。
他又掃了一眼旁邊看到這些笑意盈盈的女子的眼睛都直了的區月。
齊緒往椅背上一靠。
總之她高興就好。
而他沒想到……這人真的敢那麼高興。
不到半刻鐘,那些女子該彈琴的彈琴,該唱歌的唱歌,甚至她這庶母竟還拉了一個女子坐到她旁邊的椅子上,現在正拉著人家的手不知道在說什麼悄悄話。
齊緒自己身邊是沒有女子的,不是沒有人過來,而是敢來的那些都被他瞪了回去。
又掃了一眼旁邊聊得風生水起的兩人。
雖然有些失禮
但他也往那個方向聽了聽。
「玉兒啊,你這生命線可長了,日後必定是個長壽的命,就是這感情可能會坎坷。那些那些臭男人可不值得你做什麼,咱……你們女孩子一定不能為我們男人活知道嗎?」
區月一邊說著一邊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那女子的手,還不停用大拇指按住那姑娘的手心一下又一下的捋著。
她這庶母怎麼感覺比他這個真男人還會取這些青樓女子的歡心?
這會見這邊聊著火熱,又走過來一女子。「公子您幫奴家看看,奴家這手相如何。」
「哦?我來看看。」說完,又抬起本來閒著的左手,和剛才的姿勢一樣,又捋捋這位姑娘的手心。
「姑娘的手好軟啊,就是小心三十歲的時候有個劫難,那時候能忍就忍,忍不了也別衝動。」說完還又捏了捏手心。
那女子嬌媚一笑,不知真假,「公子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到時等著看就好。」區月知道這青樓女子應該看她和看江湖騙子差不多,但她不會在這種事情上騙人的。
看似調情是真的,沒騙人也是真的。
這種事情,區月遇到了就會幫一幫,不過對面能信多少,就不是她會置喙的了。躲不過也是本該有的命。
而旁邊的齊緒則直接閉上了眼睛,他若是能把自己的耳朵也閉起來就更好了。稍稍捂住了自己的臉,齊緒不太想面對外面的紛擾。
可能是這邊看手相看得實在是風生水起,竟然還有女子過來問他。
他抬眼就瞪了回去。
忽然,齊緒想到,宮裡的那些宮女太監這人不會也是這麼幹的吧?那些宮女就算了,可是那太監?
他晃了晃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晃了出去。
合該不會。
他又往旁邊覷了一眼,甚至想到了昨天的區月為了靜心和他吵架的樣子。
他的這個庶母不會有磨鏡之癖吧?
本來齊緒覺得有他看著,滿足這人的願望來青樓逛逛應該也沒什麼,但若是如此……
這地方不能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