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說,如果光比教眾的話,正規道教是絕對比不上佛教的。
佛教講究普度平民眾生,道教講究個人羽化飛升。
不只是現代,這裡也是如此。
舉個例子的話,佛教就是薄利多銷,道教就是奢侈品。
必然是薄利多銷接觸的人多,正經的道士是不會一有時間就宣傳什麼道法的,他們有時間只會提升自己的修為。
這也是現代的時候,全國正經的道教道觀的數量比不過隔壁佛寺的零頭的原因。如果道教不改變這種生存環境,這個本土出現的宗教就一定會逐漸示弱。可這本身也是無解的,拉著人入教的道士還能算道士嗎?
「有什麼關於道士的傳言嗎?」她問齊緒。
此時的夕陽已經完全落下,卻也沒等到月亮升起,僅能靠著道路兩旁鋪子的燈光照亮,一抹孤寂之感湧入所有人的心脾。
「前幾年有個耄耋之年的老道士和他二八年華的養女之間的逸聞,要聽嗎?」齊緒說得輕鬆不過眼中明顯是威脅,好像若是區月點頭,他便有千百種方法讓她不好受。
而區月本身問的也不是這種故事,她搖了搖頭,「這種故事能傳出來,那張道長沒管?」
「這種故事是我那個七哥傳出來的。兩三年前吧,那張道長夜觀天象說什麼星運流轉貴妃不祥,因此我那七哥就弄出了許多道士的逸聞,想藉此降低張道長在我父皇心目中的地位。」
區月在心裡咬咬牙,這個齊晟還真是作惡多端。
宮斗就攻擊宮斗的人,為什麼還要『誅九族』?更何況是這種偏僻的九族,無論攻擊角度還是攻擊力度都不夠。
不過,也有可能是那次真的給七皇子一黨傷著了根基,才只能搞這些小動作,被說不祥嗎……
她旁邊這人不也是不祥之人嗎……
「那我們今晚也去放水燈吧!給我那位前輩放一盞。」
區月目視前方小跑兩步跟上了齊緒的步伐。
齊緒低頭看著這女子的發頂,那屬於女子的簪子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和衣裳所繡之竹同樣式的玉簪。
在說這話前,他沒想過要贏得這人的惻隱之心,但若是能有這種效果,他也會笑納。
等他們二人終於來到城外,河灘邊已經有不少三五成群的男女老少,手裡大多拿著一隻或精緻或粗糙的水燈。
那精緻的多半就是有錢人家在河灘邊的攤位處買的,那粗糙的一般就是窮苦人家自己做的,水燈的樣式不少,荷花、蓮花、各類魚蝦等,樣式繁多種類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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