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聲音的主人看向地上,地上只有那幾個放著貴物的箱子。
「不過也沒準……」區月站了起來,「如果我決定要利用他的話!」
齊緒也笑了,「這樣啊。」比上一句多了些灑脫。有能被利用的就好。
「說起來,昨日讓鏡心轉交給你的東西可收到?」宮裝女子站起身打算離開,但想到這事就又站住了。
「十九用你的法子試了,現在影衛們倒是都用上了冰。」齊緒背過身站在窗前,下巴微微一指窗外守在樹下的影衛。
「這麼熱的天還讓他們守著你?真當有人敢攻來這欽安殿?暴君!」區月扔下這麼一句就走了。
獨留下被這兩個字摔了一臉的齊緒。
那他也不能白給他們發錢吧?一個月十兩銀子呢……
等區月回到自己的流雲殿後,又看到了那夾竹桃開著花和她打招呼,忍不住站住嘖了聲,這事忘問齊緒了。
這樹不像是長了十幾年的,但她又沒見過長了十幾年的夾竹桃樹……
齊緒住在這裡的時候這樹應該沒有,不然齊緒那性子不會不和她說。
他那性子?
區月想用個詞形容,但總是有些模糊,任何一個詞都概括不了。
起碼……那人對她還是挺好的?
堂堂一個皇子,她這麼『欺負』也沒真生過氣。
「娘娘。」鏡心從屋裡迎了出來,掃了眼這些夾竹桃,「內廷司也真是的,就是看咱們流雲殿不受寵,這麼晦氣的毒花也敢放在咱們院子裡。」
鏡心本來不知道這看上去嬌艷無比的花樹是有毒的,還是她們娘娘說的,從那時起鏡心就對這內廷司有好大的怨氣。
明明當時不受寵也無人脈的時候,內廷司短了流雲殿的份例也就是暗地裡說兩句。
「你有時間去花房打聽下這樹是什麼時候種進來的。」區月望著那些樹淡聲道。
看著娘娘可算是對這樹有幾分怨念,鏡心趕緊行了一禮這就要去辦。
「回來,不急。」區月趕緊攔了下來,「之前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邊說邊把鏡心往屋裡拽,別的不說,這麼熱的天,要是沒有那夾竹桃引去她的視線,早就去屋裡涼快了。
而她讓鏡心查的事情,果然十分有意思。
二十多年前,齊緒的生母江嬪和怡嬪兩人同時入宮,不知道緣由,但這兩人關係十分好。那時候的怡嬪娘娘寵冠後宮,不知是什麼原因一直沒有孩子,而在這時江嬪的肚子卻有了動靜。
二十多年前的事情,更加具體的信息他們也查不到。但總之似乎無論是皇帝的恩寵,還是其中一方有的身孕,都未曾改變他們二人的關係。
據說,當年怡嬪心灰意冷的時候,江嬪還曾去皇上那求過情,不過這麼一個雖有皇子,可皇子還未成年的不受寵嬪妃,前朝後宮也沒有什麼勢力,人微言輕,說的話也沒有人聽。
總之無論如何,這兩人關係好是事實。
那如果是齊緒想要爭那個位置的話……
「我明白了。下去吧。」區月讓鏡心下去後,一個人在屋內踱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