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去抗辯什麼,多說也無意義。那個張道長是終於再起不能了。換句話說,她沒有再幫齊緒的理由了。
而齊緒的心情則沒有那麼灑脫。
區月不論是頂著哪張臉,都已經在他父皇面前露了臉……
那……
他的動作要加快了。
第47章 「他那種人也未必想要我。」
區月和齊緒有段日子沒有聯繫了。
張道長已倒。皇帝聽信了那張道長的讒言,下的那些旨意也早晚會收回。
不能保證一定會把讓他們陪葬的旨意撤回去,但只要那張道長不能再從中作梗,早晚也會想到這點。
眼看著齊緒的生辰就要到了,區月還沒有想好是否要再次和這個人一起沉淪在這宮斗中。
她踏入得夠深,已不太能撤回去,但也不是全無退路。她這段時間在想今後要如何行動。
沒有答案,也就只能這麼僵著。
秦怡曾問過她齊緒的生辰要送什麼。她不知道。
但反正就這麼拖著吧。眼下一直拖著總不會出錯。
而在此之前又出事了。
淮州水河治理,本是齊堯攬下來的。
無論是朝廷賑災,還是邊境的行軍打仗資費。皆有重利可圖。
每年只要涉及到朝廷發錢的事情,齊堯和齊晟都能吵得不可開交。都想著讓自己的人上,然後折一點回扣進自己的腰包。
齊堯罷免出京,這活計也就落在了齊緒的頭上。
而這事情就發生在淮州知府劉雲山身上。
此時還未到汛期,齊緒負責的也都是一些橋樑的督辦工程,可就是如此,手下的人在查帳目的時候,也發現這知府大人劉雲山侵吞了上千兩的銀子,這還僅僅是橋樑的督辦費用。若是等到汛期流民四散,朝廷下發的銀子不會比這少。
這銀子送到京城必定有其去路,而這筆銀子的去路則是七皇子府,禮單與禮金,全數被工部的人押解進京,全程走的官道一刻不敢停留。
走的官道,一刻不敢停留。
就是全程沒有掩飾,在百姓的眼皮子底下進了京城。
這把齊黎氣得夠嗆,他知道下面幾個兒子互斗必定要花銀子,而那銀子也要用各自的手腕去得,但是弄得這麼丟臉的程度就是他忍不了的了。
這事齊黎不是沒有懷疑齊緒會不會是幕後之人,但……這不是齊緒的人上報的,而是工部侍郎。
他就算懷疑齊緒,可沒有證據也就只是懷疑,皇帝也不能隨便誣衊他人。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