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抄經這事。
整個閡宮都知曉這本不是什麼大事,可這宮中之人哪怕張道長已被伏法,可人心不是那麼容易能改變的。
不止一個人在心中嘀咕,懷疑是那岐陽宮有什麼邪祟沾染上了那位給太后抄經的月貴人。後來又一打聽,被貴妃娘娘叫過去抄經的只有這麼一位……
這事情有些過於巧合了。
等區月身體漸好後,傳到耳中的就是這事。
她一邊喝著焦太醫的藥一邊聽著鏡心說的內容,動作不快,但思緒不停。
「所以娘娘您到底是怎麼了?」鏡心的語氣還是有些慌亂。
她們家娘娘不說身強體健,但來到這宮中生病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如今夏季也不是個容易生病的時候,在進入岐陽宮之前也沒什麼預兆,她若是不知道娘娘那本領,也會以為是有邪祟入體。
「沒什麼大事,佛道本一家是騙人的。你以後出了宮要是有人對你說這句話,他們一定是騙子。」區月看向鏡心的目光中帶有兩分慈愛,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場烏龍。
看到鏡心那種困惑的眼神,她也笑了笑,「讓檀雲進來吧。」
「啊、是!」
等到檀雲走進區月問的第一件事,還是那岐陽宮的人到底有沒有來殿裡做什麼。
「娘娘慧眼,有個太監鬼鬼祟祟地在娘娘的床下放了這個。」檀雲捧起一塊玉佩。
區月看著陌生,又覺得好似見過,「這是何物?」
本來有些覺得那些暗衛說的不錯,這娘娘可能會和他們殿下撮合到一起的檀雲也有些不太敢往這邊想了。
「回娘娘的話,這是殿下的隨身玉佩,也是江嬪娘娘的心愛之物。不過,眼前這個卻是仿製品。」
區月的腦子好像有些不夠用。她有一個答案,一個顯而易見的答案,不過卻不太敢認。可也不覺得她猜錯了,這招沈碧瑩若用出來也是個殺招。
可是為什麼是他們兩個?
想要弄死她的話,不能隨便找一個侍衛嗎?想要用這招搞齊緒的話,後宮中那麼多沒有恩寵的宮妃為什麼要選她?
區月不是不明白理由是什麼,這麼想也就是有些置氣罷了。
她又想到了前些日子,怡嬪……現在該叫怡妃娘娘了。
怡妃娘娘和她說過要不要嫁給齊緒的那件事情,可能當時若是沒有那句話,眼下出了這種事,她也不會往那邊想。
「這事齊緒知道嗎?」區月沉聲問。沈碧瑩如果想要讓她和齊緒明面上私通,只靠這麼一個玉佩顯然是不夠的,必定還有後手。
「殿下知曉了。」
「知曉了就讓他幹活吧,後宮這麼大,也不能老盼著怡妃姐姐給咱們出頭。」
她知道宮中的風言風語是怎麼回事,能把涉及了貴妃娘娘這個執掌鳳印之人的風言風語流傳得那麼快,背後必定有人推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