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小椅上,那元祿正掀開茶碗吹著裡面的茶葉,樣子和平時一樣,可面色卻有股難掩的激奮。
「師父,拿過來了。」那小太監手裡拿著個小盒。
看到那小盒,元祿眼神中迸發處一陣穢衰,放下茶碗接過那盒子,給小太監一個眼神。
那小太監也會心一笑,「這就給您守門。」說著躡手躡腳退了出去。
到底是把人迷暈了帶走的,回到他們自己的地盤有些遠,反正這附近都是沒人住的冷宮,稍稍找個乾淨的地方也能辦事。
屋內,又等了片刻,那元祿打開那盒子,隨手拿了兩個大傢伙走到床邊,坐到床沿處。
「小美人,騙得我好苦啊。」元祿伸出手指,輕輕撫著床上之人的臉頰,陰篤的眸子逐漸亮起。
「還說什麼在寶香房當差?騙了人有什麼用?這不還是落在我手裡了?玩了那麼多宮女,像你這般出塵的還是頭一個。放心吧,就是有點疼。」
那元祿面露淫光,剛想脫下這女子的宮裝。就聽到背後「哐當」一聲巨響,原本那緊閉的門霎時倒落地面。
這聲讓區月原本昏睡的臉有了兩分生氣,那長眉緊蹙。不過這表情無人發覺。
一個面色陰冷,周身透著凜然氣勢的男子站在門口,陰晦的眸子泛出點點殺意,他手持寶劍沉步走近,掃了眼桌上盒子裡的東西就更加怒視滔天。
那元祿也被這一聲驚住,眼中的淫穢霎時消失,回頭定眼一看。「齊、殿下……你!」
到底是岐陽宮的主管太監,他用餘光掃向床上這女子,又想到他第一次見到這個宮女時就是齊緒解的圍,這兩人……
齊緒沒給他深想的機會,他想到能把區月這麼個大活人移到的位置不可能是宮人住的地方,讓所有人在那沒人住的冷宮宮室搜,這才看到個院內有小太監把手的。
解決了那小太監後直接就殺了進來。
看向床上那衣飾尚且整齊的女子齊緒鬆了口氣,但……這元祿是容不下了。
「元公公。」那平時溫潤的聲線如今滿是陰冷。他只要稍想了想這兩個太監是如何把那人移到這裡的就要發瘋,「你還是上路吧。」
說完舉起手裡的劍就沖這人刺去,隨著劍被拔出,血跡也瞬時噴射而出。一些暗紅色液體噴濺上齊緒的衣服,但他來不及管。
他看到床上那女子睜開了眼。
區月頭痛極,這比前些日子她發燒的時候還要更刺痛些。但閉眼前的情況她還記得,就算再難受也要睜眼。
沒管正綁著的雙手,她睜眼看到的第一人就是齊緒,後又掃向了地上的那一灘血跡。齊緒沒想讓她看,側身擋住了元祿的屍體。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