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月順著齊緒的眼神,視線也放到了自己的手腕上,下意識把手腕藏了起來。哭了一場眼睛腫得很,頭也更難受了,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區月不是很好受也不太想說什麼。
「先、先離開吧。」她撇頭垂手,讓手腕藏在了衣袖中。想到自己剛才在這人懷裡的樣子就有些窘切。
齊緒知道這裡不是能說話的地方,他身子微低,一手伸進區月的膝彎,一手拖著這人的後背,上身用力直接抱了起來。
區月突感到這陣失重也輕叫出聲,原本被收進去的手腕再次伸出,摟向這人的脖子。她抬眼看著齊緒,齊緒卻沒低頭,回身出了這宮殿。
「把裡面收拾好,今天晚上的事情也處理了。」齊緒沉聲吩咐著。
「是!」
一圈人的回應讓區月轉過頭,看到是那些自己曾經應該見過的影衛。
不過此時那圈人都對著牆,生怕他們看到自家主子現在的姿勢。
等走在宮街中,月亮還是高懸在外,照著他們。好像什麼變了,但可能也沒變。
「這件事……」齊緒聲音有些沉。
「不急。」區月剛哭過的聲音有些啞,但哭完了就該說正事了,「這事鬧不大,非要說的話就是元祿弄小宮女弄到了菱歌身上,沈碧瑩不會有什麼後果的。」
在說那句話的時候,她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雙腿的手一緊。
「要、要不把我放下來吧?」她問道。
齊緒沒回應,繼續淡道:「沈碧瑩想害你我,等她出手才能一擊制敵。」
「嗯,要抓緊了。元祿一死她必定有所動作。」
齊緒聽著沒回應,他不明白這女子是怎麼想的,明明是那種大事。明明差點被一個太監……糟蹋了,可是哭過之後竟然像沒事人似的。
就連哭的時候也沒有和他說什麼委屈,甚至現在反又變成了平時那種……平時那種要害人的樣子。
明明那時候,看她縮在自己懷裡的時候,他只差一點就以為自己的美夢成真了。
只差一點就夠到月亮了。
後面的路兩人都很沉默。
齊緒在回想剛才,區月則在展望未來,她也十分好奇那沈碧瑩會用什麼手段讓他們的『私通』順理成章。
總歸不是今天,但也快了。
鏡心在流雲殿門口來回盼著,老遠就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走近了一瞧才發現是自家娘娘被十二殿下抱著。鏡心眨了眨眼睛,想著她會不會被滅口。但兩人都沒理她。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