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過幾次,裡面的東西看著實在是眼熟。
但,她不能因為一個男人就否定這兩年的精神寄託。
為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她在望春樓外支了個攤子,給來往的人算命。
望春樓的人見到區月的第一眼就認出了她的身份,看到她獨自一人出現也沒過多問什麼。
於是,經過一系列的友好協商,區月就在白天,望春樓休息的時候,在這樓外支了個稍稍不讓她覺得無聊的活計。
如果不說其他的緣由,區月挺喜歡給別人算命的。
這讓她可以短暫地窺探一下別人的人生,窺探一下別人的苦惡……
她不是什麼好人的。
或許她有著某種奇怪的窺探欲也說不定,不過此時與這一點無關,她要找到個可以忙起來的活計。算命算卦是個不錯的出路。不過這種事情做不長,或者說一定會出事。
沒過幾天,有個前日在她這裡算過卦的人,帶著些打手走過來了。
細問一下才知道這人說,她那掛沒有算準。
區月挑挑眉,不過還是願意和這人扯一扯。
「我記得,你來找我是想要我算一卦,算你去找你家隔壁的女子訴諸情腸一事,可是如此?」她問道。
「正是!」那大漢身高八尺,看上去能有兩個區月那麼大,「你說一切順利我才去說的,結果呢?直接被人趕了出來!」
「我斷的確實是可成,因你說那女子和家中嫂子與老父親相依為命。可是如此?」區月又問。
那大漢扁了扁嘴,眼珠子一瞥,後又挺著個身子,「正是!」
區月淡笑了一聲,「我斷的確實是可成,但前提是真的是那個女子,而不是這女子的嫂子,也就是那個寡婦……」
她這話一出,周圍圍著的人譁然一片,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這是區月剛算出來的,她不覺得自己能把這麼簡單的東西算錯。若不是自己的問題,那就是這人沒告訴她實話了……
那大漢聽到這話也滿臉通紅,「你、你說什麼呢!怎可如此污人清白!」
區月笑了笑,「你明白我說的是不是事實。」
說完看了眼天色,應該要過來了。
早就知道自己身邊會有齊緒的暗衛們,這種時候拖時間也是想看看自己那猜測的東西是否屬實,測一測自己一直以來沒看到的人,是否真的有。
她不是只能等著他們來幫,不過這種處理方式顯然是最快速的。如果要是他自己來解決,眼前這齣鬧劇不可能停止。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那捕快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趾高氣揚的,「天子腳下怎允許你們在這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