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感想?」齊緒問。
「南詔能在……」說到一半區月住了口,掃了這人一眼,「你說的這東西……我明白是我,但接受起來還有段時間,起碼現在的我對南詔沒什麼感情。」
齊緒的笑格外熨帖,好似覺得區月的這話說得不錯一般。
區月瞪了他一眼,「南詔能在京城有這麼多的人手,你還毫無察覺,他們的狼子野心已然是路人皆知了,你什麼表情?」看齊緒嘴角的笑越來越奇怪,她皺眉輕詫道。
齊緒一邊笑一邊湊近了區月耳邊,小聲說了這句,「就是覺得,剛嫁過來就已經為夫家考慮了啊。」
「我什麼時候嫁給你了?」
「為夫會負責的。」
「我那明明是……」區月剛想和他掰扯。
「還記得送給你的生辰禮物是什麼嗎?」
「生辰禮物?」
他點點頭,「生辰禮物是出宮,那院子和其他錢財是你的從龍之功。」
區月點了點頭。
「生辰禮物已然給完了,沒有禮物再讓你出宮了。」齊緒笑著,眼角的細紋像極了狡猾的狐。
「我那是!」
「還有。」他打斷區月的話,「立後詔書已經發出去了。現在群臣正在外面反對呢。」這種區月絕對猜得到的事情,齊緒沒想著瞞。
「立後?立南詔的女子為後?」區月霎時想到了所有可能性。
這件事把所有剛才她那能不能出宮的思緒都打亂,齊緒要立她為後,且詔書已經發出去了,那她就算是不願也逃不出這宮中了。
這個詔書發出去之後會有什麼結果?
前朝的大臣聽到自己的陛下要立南詔國的女子為後肯定表面上是百般阻攔,但暗地裡肯定在琢磨要往這後宮添人。
就算立她為後,也斷然不可能讓她生出有南詔血脈的繼承人,那麼為皇族開枝散葉的任務就交給了其他大臣家的姑娘。先不說她根本就不想再把這宮斗來一遍。讓接受了九年義務教育的她和其他的女子共事一夫更是不可能。
齊緒若是想讓她生個孩子的話,南詔必要先滅掉。而她這個已被滅國的敵國女子在後宮中就只能仰仗著齊緒的鼻息……
不是什麼好事呢。
「想什麼呢?」在他做出這個舉動的時候,他也能想通區月想的東西,也明白她必定不會答應但……
強扭的瓜不甜,可是解渴。能讓她依靠著他,也挺好的。對他來說。
區月快速搖了搖頭,笑了笑,「想見那位南詔國的新帝啊,萬一人家還喜歡我呢?」
齊緒的眼神轉瞬之間變暗,湊上前把那『口吐狂言』的女子緊緊摟住往床上一倒,「說什麼都晚了,你兄長已經把你送入了宮中。」
那抱著區月的力度就像是怕什麼東西跑了而想提前用力掐死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