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月如果是個大湛女子的話,肯定是想要自由的。她那相對而言比較乾淨的身份,能讓她在這個地方獲得基本的安全。不過如果並非如此,自由和生命相比,她還是更想要活著。
柔柔弱弱的菟絲花,或是依靠別人生長的藤,她都不介意。
白日宣淫後,她算是嘗到了苦頭。也算是有了答案,昨晚的齊緒是他自己本身的溫柔……
還有,原來那種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的感受不是假話……
等到再一醒來,又到了夕陽時分。她躺在床上雖不太想起身,但還是望著窗外金色的光。這個世界的夕陽很好看,可能是因為空氣品質足夠好,那光足夠的清澈透亮。如果這個時候出去曬太陽一定是個不錯的選擇,但她不能,她是被囚在鳥籠里的玩物。
而現在玩物餓了……
從昨晚開始什麼都沒吃,昏睡了一天也難免要吃些東西。
正想下床叫人傳膳,就聽到了聲音傳來。
「娘娘醒了嗎?」
這聲音有些耳熟,不過還是沒有想起,等到那人走過屏風,她才認出是爾雲那丫頭。
她把鏡心弄出了宮,而這皇宮作為代償又送進了一個本應自由的人。
見到人來,她也把心中的憂慮收了回去,點了點頭,「齊緒呢?」
問得自然,絲毫沒把這人當皇上看。
「陛、陛下在偏殿處理政事。」又或是怕區月直接去找齊緒,爾雲又道:「有幾位大臣,也在偏殿。」
聽到這話後區月點點頭,「我去找他。」
「娘娘現在去,那些大臣……」
「就是去找他們的。」
長信殿正殿和偏殿離著不遠,她也曬到了她想曬的夕陽。
可剛到偏殿門口就聽到裡面齊緒怒不可遏的聲音,「此事休要再提!」說完竟把那奏摺往外一扔。
那摺子一滾倒是到了區月的腳邊,她沒有理會看到她來而起身的齊緒,反而躬身撿起了奏摺,往殿內走去。她不用看也知道奏摺里奏請的是什麼。
沒理會裡面的老臣們想殺人的表情,而是走到了齊緒身邊,把摺子放好。
那幾位大臣看到區月翩翩然出現在他們眼前,也都是怒目而視,但有幾位的眼神就有一些微妙了。
本來這裡的所有人都是對這女子十分牴觸的。非我國人非我族類,若為國母其心可誅。
不過若這人早就是他們殿下的人,甚至還有從龍之功的話,那就兩說了……這張臉,去過行宮晚宴的人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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