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你叫的這稱呼,想起來了?」
區月沒做聲,自顧自坐了下來喝了口茶。
「齊緒說讓我們等到你封后大典後再離去。」邊子延還是那輕笑著的語氣,毫不在意區月給他的架子,可以說他脾氣好,但也沒準是他看不起她。
「封后大典是何時?」她是真不清楚。
「下月十五。妹妹你都不知道?」邊子延調小了聲。
「我今日還未見到他。」
「別是今日就失寵了吧。」
「我倒希望如此。」區月把這人語氣中的夾槍帶棒都照單全收,但不知道這人來找她究竟是何事。
這最近適合成婚的好日子不只是下月十五,明明這月也有幾天,可一定要下月十五的話,只能認為是齊緒故意的。那齊緒把人扣下的原因就只能是出兵南詔了。這點她不知道邊子延清不清楚了……
「妹妹又妄自菲薄了,就憑你這張臉,能把大湛皇帝俘獲簡直是輕而易舉。」
「那不知南詔皇帝也是這麼輕而易舉嗎?」她問道,看到邊子延動了動眼瞼,她又解釋,「我沒有想起來,是齊緒告訴我的。」
她這是暗示,齊緒在南詔同樣有探子。
「不過看樣子那南詔皇帝也沒什麼本事……」
「你說什麼呢?」這話倒是讓邊子延動了怒。
「自己喜歡的女人失蹤了,他又坐上了帝位,若是有本事的話,早就查到這裡來了。可我至今沒聽過這消息,那只能說他沒查到。還有,明知我的事情,可依舊把我送給齊緒。這讓你做這事的人必定不是南詔皇帝。能把手伸進這種外交之事,還能讓你聽話的。不是皇帝。只能是比皇帝還位高權重的人,才能讓你這麼幫忙那就只能是南詔太后了。」
「這麼幾年不見,口齒倒是伶牙俐齒不少啊。」邊子延倒是一臉讚嘆,「這樣我都不捨得把你送給齊緒了。」
「生米煮成熟飯,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我有什麼可擔心的?」
「南詔在大湛京城有探子,且來往十分頻繁。你的身份尷尬,南詔太后會信你,但也會防著你。這些探子若是你的人,你早就被南詔太后除去了。可若是皇上的人,不可能沒發現我的存在他還不知道,那就只能是太后的。就算不全是也定是聽從太后命令的。換句話說,你只有派遣的權利,沒有決定的權利。」
「不知若是大湛攻打了南詔,你還在大湛都城,且這消息沒傳出去,那南詔的太后會不會懷疑你和我這個你的好妹妹沆瀣一氣,想吞併南詔了。」
「你!」
「這麼一看還是齊緒好些,起碼這大湛的朝堂他說得上話。」區月朝他挑挑眉。
不知道這邊子延來見她是何目的,不過這人應該早就猜到兩國必定開戰,南詔在大湛有這麼多耳目,那無論如何他們是容不下南詔的了。
「你以為激怒我就能問出你想問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