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啊,我對那些東西怎樣都無所謂。我是有些好奇你來找我的目的,但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反而難道你不該想著齊緒為何會同意你這個外男進宮呢?此時你在宮內,那他又在做什麼呢?宮內宮外的消息可沒那麼好傳。」
區月莫名有些感慨,明天她今天還沒有和齊緒見面,但這種莫名其妙的默契卻還是有的。
果然,這邊子延不知想到什麼,招呼都沒打就出去了。
看著主人離去的身影,區月又回到了內室,等著齊緒的到來。
齊緒這兩天很忙,忙著剷除掉京城所有的南詔探子,忙著前朝不知為何突然無人提到的立後,確實如他所想,前朝也有不少是南詔的人。
又忙著出兵南詔。
出兵的藉口千奇百怪,總之隨便想了一個就可以整備出兵。
而前朝一些和此事無關的人,看著他們的陛下做出這一系列舉動又有些捉摸不透。明明要立人家南詔的人為後,卻又這麼對待人家的地盤。
就當局勢撲朔迷離的時候,齊緒卻又給這撲朔迷離增添了一層煙霧彈。
他們的陛下好像真的對那位南詔的女子情深意切一般,往承乾宮送了不少的好東西。
東海珍珠、南海珊瑚、千年人參、和田玉石,什麼珍貴送什麼,稍微有些沒用的東西都不送。
只有區月知道,這是怕自己在這拜高踩低的宮中受人冷眼。
她沒有自由,沒有背景,沒有家庭,只能依靠著齊緒為生。若是這人對她千嬌萬寵則怎麼都好,若是這人對她棄如落花,她也只能受著。她的安全感來自齊緒,她在這宮中的一切都來自齊緒。
雷霆雨露儘是君恩。
但,出了宮就好了。
既然說是生辰願望,那明年的八月廿十八……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大湛的軍隊出兵很快,這日子走得也很快。很快就來到了他們這大婚的日子。
封后大典當日是個好天,那天都好似在躲避地上的寒冷一般升得老高。太妃誥命聚在這承乾宮,每個人口中的白霧都把這溫度升了幾度。
區月坐在鏡子前,看著宮裡的嬤嬤給她打扮。
沒多會,秦怡就來了。
這人是上一朝執掌鳳印的人物,齊緒本想直接封為太后,反正他親娘也不在了,是秦怡自己不要。但她依舊居於壽康宮正殿,自有她的尊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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