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好立刻喜上眉梢地跑了過來。
“長公主!”她恭恭敬敬地給夏侯虞行禮。
這段時間,杜慧找了人教她禮儀,她學得很快。
夏侯虞微笑著點頭,示意她起來。
阿褐則是猶豫了片刻,才上前給夏侯虞行禮。
夏侯虞見他禮數周到,頗有些意外。
前世,阿褐長成了她喜歡的模樣才被帶到她面前來,她以為他的規矩是跟著尹平學的。可見有些事並不是她想像中的樣子。
她上下的打量著阿褐。
還是瘦瘦小小、白白淨淨的模樣,卻有條紅色鞭傷隱沒在領子裡。
可見那天他還是吃了些苦頭的。
夏侯虞問他:“你母親可還好?”
前世,她也救了那個婦人,也就是阿褐的母親,不過,當時她傷勢太重,吃了不到兩、三天的湯藥就逝世了,夏侯虞甚至不知道她長得怎樣一副模樣。
阿褐神色微松,恭謹地道:“多謝長公主。醫工說我母親已無大礙,只需要好生調養就行了。”
總算是救回來了一個!
夏侯虞長吁了口氣,對他道:“你有什麼事就找阿良好了。”說到這裡,她眼角的餘光瞟見阿好正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阿褐看著,她不由想起前世的事,忍不住又笑了起來,頗有些惡作劇地道:“或者是讓阿好給你傳個話也行。”
阿好立刻高興地道著“好呀,好呀”。
阿褐則垂下了眼瞼,應了一聲“是”,心裡卻在想,難道莊園裡的人都說長公主最喜歡的侍女是那個什麼也不會做的阿好,原來是真喜歡啊!
夏侯虞又和阿褐說了幾句話,見他在這裡適應的很好,心情也平靜,遂放下心來,帶著阿良回了正房,晚上讓阿良讀了幾頁書就睡了。
晨起,尹平來稟報,說在蕭備的幫忙下生擒了幾個夜襲莊園的人。
夏侯虞皺眉,毫不留情地道:“把人頭送到官府去!就這樣一路提到建康城去。丹陽尹不是說會幫我們剿匪的嗎?就從現在開始吧!”
這是要向盧家示威吧?!
尹平想著,躬身應是。
這件事不可避免地在建康城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謝丹陽的門客比丹陽尹到得更快。
他滿臉焦慮,草草地給夏侯虞行了個禮就就急急地道:“長公主沒事吧?前世日子只聽主前盜匪在長公主的莊園附近出沒,卻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這樣的猖獗。這種事可不能等閒視之,長公主應該派人去跟謝大人說一聲的。”
那豈不是讓盧家以為她事事都只能依靠別人?
夏侯虞淡淡地笑道:“也不是什麼大事,把人抓到了就行了。”
謝丹陽的門客無語。
夏侯虞就道:“你來的正好,我寫了封信,正準備送給謝大人。就煩請你幫著轉交了。”
她阿弟移棺入陵的事尚書台那邊還沒有個章程,她準備催一催謝丹陽。
他們這段時間淨顧著和盧淵打嘴仗了,正經的事卻沒人管。
謝丹陽的門客應下後,被杜慧請到偏廳。
丹陽尹到了。
夏侯虞在正廳見了他。
他囉囉嗦嗦地說了一大堆,就是他沒有錯,他的手下的捕快也沒有錯,錯就錯在夏侯虞的莊園太大,私產太豐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