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有何事吩咐?」王天逸抬眼一看,却是一怔,连忙赶紧抱拳行礼。
王天逸重礼,只因为此刻万宁方与刚才已经换了一个人。
刚才的万宁方是在丁玉展前面的,所以他像个满脸堆笑、显得猥猥琐琐的谨慎仆人,但现在丁玉展走了,面对王天逸,他已经露出了另一副面目:表情冰冷,眼神漠然却如野兽般咬着人,分不清是寒光还是凶光,长身松般挺立,器宇昂然,已全然一副高手大家的风范,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猥琐之态,他说话也不在有任何油腔滑调,而是一副居高临下不容置疑冰冷了:「王小哥,我们不希望少爷看见你。」
王天逸一愣,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我们正在会见你们掌门以及宾客,你别露面了,自己找个地方呆着。我们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找你。」
王天逸想道:这就是说用的着自己的地方,自己才能出来。你这算什么?把我当什么了?
又想到丁玉展在济南时候的豪爽任侠,和面前这人颐指气使和凶横霸道简直天上地下,但是不正是这些凶横霸道的人在丁玉展身后支撑起了他的纵横江湖吗?
念及此处,王天逸心里突然憋的难受,口里却一声叹气,抱拳道:「我知道了。」
「不要不当回事。我们是不开玩笑的。」冰冷的话语中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王天逸微微颔首表示确认,万宁方冷笑一声,转身就跑,轻功高的骇人。
王天逸孤身站在草地上,四周除了青墙就是树林,只有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朋友仍然温暖,但朋友的手下却为了朋友威胁你,王天逸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什么味都有,自身的渺小感和一种受辱感在胸中波涛翻滚,加上这些天来的担惊受怕,王天逸长长的叹了一口悲凉气,返身走开。
向掌门师傅他们汇报看来是不必了,这是丁家的意思;回肮脏的牢里听胡不斩大骂,除非是疯了。
无处可去的他自失的苦笑起来。
「嗨,今天你别回禁闭室了,就住这里,不能师傅说什么就听什么啊?再说他们刚给你的新衣服,回去睡地上还不又弄脏了,你是替他们省钱!」张川秀举起了酒杯,笑道:「来,为了咱们的天逸,兄弟们都干一个!」
窗外已是明月高升,戊组的屋里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戊组的弟子们还有伙房的马大师傅坐围着连铺当中的桌子坐了一圈,一起和王天逸喝酒。
下午时节,无处可去的王天逸去找戊组的兄弟们,大家惊喜之下,马上找了伙房的马师傅置办了酒菜就在屋里喝起酒来,庆贺王天逸再次吉人天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