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师傅,你置办这些酒菜倒是快啊!」王天逸对马师傅笑着说道,却又转头问张川秀道:「我们现在在寝室里饮酒里不会有事吧?这可是违禁啊。」
「嗨,天逸你不知道,后天就是贺寿大礼了,现在师父们忙的很,而弟子们的事情都忙完了,除了甲组那些要拿名次的弟子没日没夜的苦练外,大家都开心的很,差不多天天饮酒作乐,哈哈。」
旁边的一个弟子用胳膊肘撞了撞喝得微熏的张川秀,张川秀一惊之下,才发觉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陪不是:「天逸,我不该说拿名次的,这……」
此话一出,马上有兄弟捂住了张川秀的嘴,大家都担心的看向了王天逸,这是因为王天逸一直努力练剑就是为了名次,原本风闻王天逸已经被内定了第五,但因为岳中巅这些烂事一搅,决赛名单上早就划了他的名字去。所以张川秀喝的有点过了,口无遮拦的一说,大家都担心勾起王天逸的伤心事。
没想到王天逸却是慨然一笑,伸手拿开了捂嘴的那只手,说道:「你们怕什么?我还哪有心思拿什么名次,我担心不是这个,现在天天晚上睡不着觉……」
「是不是岳中巅那狗贼的事情?这次你突然被关,我们猜就是这事吧?看掌门拿热脸贴醒岳的冷屁股,我们的肺都快气炸了!」
王天逸点了点头,说道:「得罪了岳中巅这样的江湖恶棍,你们说我能不怕吗?」
「掌门能保你吗?」马师傅满脸紧张的问道:「我们天天担心的就是这个!你这样的英雄好汉替我们青城长了多少脸,怕你倒霉啊!」
「我哪里是什么英雄好汉,」王天逸自己仰头喝了一杯酒,咝咝的吐了口酒气,说道:「掌门说能保我!我想了,只要岳中巅走了,我们离华山那边也不近,以后躲着他还不行?!」
「你确信吗?我们青城和华山实力差的可不小,而且他是我们掌门的财神爷啊。」张川秀伸头问道。
「现在除了掌门我还能靠谁?!」王天逸「啪」的一声把酒杯顿在了桌上,自己满上,举杯道:「兄弟敬各位一杯!」
「唉,看来天逸你心里也苦啊,」一个同门叹了口气:「以前的你很少喝酒的,我们让你喝,你也很少喝,因为你要练武,怕喝酒伤身,谁料想今天你倒自己喝起来了……」
「别说这泄气话!」张川秀搂住了王天逸,叫道:「男儿就不能接酒浇愁?今天我和天逸要一醉方休!」
「哎?老十六范德远呢?我怎么一直没看见他?」王天逸又喝了一杯,问道。
「他本来和赵……咳咳。」一个戊组弟子本来想说:「他本来和赵乾捷一起去牢里找你,」但想到赵乾捷可是当了岳中巅的长随,赶紧改口道:「我们一起去找你,发现你已经不在禁闭室了,听说你已经被丁三少爷接见了,他就下山买东西去了,怎么现在还不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