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这只马贼骑兵并不足惧,因为他们人数并不多,关键在他们后面还有更大的马队远远追着前边这两队人马朝这边冲来。
晁廉跳下墙上箭位,朝手下大叫道:「快开门!箭手上!」
早已待命的手下马上朝门洞涌去,要抬起那沉重的铁马闩。
「咄!」一声闷响,一柄明晃晃的剑飞掷而来,深深插进门洞前面的地上,正正的插在了晁廉的脚前,众人见状都是一愣,不约而同的停住了脚步,齐齐朝上看去,却是站在墙上另一边的聂道人掷出的长剑。
「道长!?」晁廉的脸因为惊异焦急都扭曲了。
「敌人太多了!」聂道人跳下墙说道。
「外边的是我兄弟啊!」晁廉急地跺足:「道长放心,放进我兄弟马上就关门升桥!马贼来打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别说马贼,就是武林帮派也没人能攻破这堡子,除非军队来!」
晁廉说得有道理,这是一个微型城池,城外挖了深沟,墙上的箭道虽然狭窄,但一样能站着放箭,堡内靠墙边布满了陷坑和猎熊的铁夹,里面武器粮草充足,无论白天黑夜这里一样的固若金汤,武林高手到了这高墙深沟下和寻常壮汉有何分别?他们武功再高也不会飞。而就算寻常壮汉站在墙上的通道上居高临下俯视敌人,和高手又有何分别?
兵书云:兵不十不围,打坚城需要人、粮和时间。
武林帮派实力再大,也没有大到能到这荒郊野外发动围城战的实力,他们毕竟不是可以把尸体摞到和城墙齐高的军队,也不可能有绵延几十里的粮草运输队,更不可能在坚城下屯围几年,实际上他们连几天也耗不起,因为在这里银子也买不到吃得啊。这也是晁门能经营这里这么多年的关键之一。
遇到这堡子的最后结局只能是摞下句狠话,然后晁门再请武林名宿做个和解,大家喝个圆场酒,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想到这里聂道人微微点头,晁廉赶紧指挥放桥开门。
「管事,您看今天这事?」王柴胡的人朝聂道人围了过来,有些忐忑的问道,他们看到敌人势大也是变了颜色,谁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会碰到这事。
「没事,看起来像大股马贼,就算他们进来,我们是客人,按武林规矩和晁家无关,报个名号就行了。」而聂道人则回头说道:「我刚才担心地一旦这堡子有个万一,他们见财起意就麻烦了,我们可是带来了那么多银子啊!德远你们几个带上我们的人看好货银。」
说罢退到了屋边,远远的看着晁廉在门洞前的空地指挥防御。
大门吱吱呀呀的才开了一半,落荒而来的晁门武士已经拚了老命地冲了过来。人人看来都是夺命狂奔,没有一个人有减速的打算,晁廉的兄弟第一个从门缝里冲了进来,他的手下都是毫不停留地跟着冲了过来。人马同时撞在门上的巨力让开门的几个手下甚至被沉重的门撞到了墙上,而后面的人仍然死命地前冲,很快就在吊桥上挤成一团,原本宽得可以让三匹马同时驶入的大门现在竟然挤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