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虔誠之至地叩拜天地,叩拜大崇的天子。
隨後等著最後的夫妻交拜。
可是,正當禮儀司將念出最後一拜,即將禮成之際,突然有一人匆匆忙忙地衝進了喜堂。
眾人驚疑之時,那人仆跪在地,驚慌失措地大聲說道:
「陛下,不好了!不好了,西仆……西仆開戰了!」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崇陽頓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來報之人迅速而急促地補充道:「西仆召集二十萬的騎兵,偷襲了鄭將軍帶領的十萬駐守在吳國旁邊的大軍,鄭將軍殊死抵抗,但是依舊不及西仆騎兵兇悍!」
「十萬大軍潰不成軍,一路朝著吳國逃去,可是吳國卻不予接收放行,也不肯援助。所以鄭將軍不得不退返在熹域關城。如今鄭將軍殊死抵抗,但已經快支撐不住了!如今嗎,急令傳訊到現在已經過了兩日了,最遲再過兩日,熹域關城便會缺水斷糧,不戰而潰,請陛下迅速地賜兵救援!」
「否則熹域關一破,西仆必然勢如破竹,沖內關而來!」
通報者神色激憤,一番話讓崇陽頓時怒不可遏:
「西仆,他怎麼敢!吳國,他怎麼敢!」
天子震怒,隨手一甩,喜堂上的茶水濺了一地。
在場所有人也都齊齊變色。
他們都向著吳國世子吳禹身上看去。
只見一身肥肉的他已經渾身發抖,滿頭大汗。
他頓時慌慌張張地跪在地上:
「陛下息怒,此事與我無關啊,我……!」
「來人,將吳國世子押往天牢,嚴刑拷打,勢必讓他寫下血書回吳,吳國若執意一意孤行,斬頭顱回去!」
崇陽沒有絲毫猶豫,決定了吳禹的命運。
吳禹嚇得臉色發白,拼命磕頭:「陛下,與我無關,與我無關!我並不是真正的吳國世子,我只是世子身旁的一個書童而已!請饒我一命,請饒我一命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頓時大驚,崇陽愈發麵色鐵青。
誰能想到,從一開始,吳國就在欺君!
所以沒有等來齊李趙三大聯合諸侯國的造反,居然等來了吳國率先不臣。
看來,分明就是吳國早已勾結了西仆,否則也不會如此迅速入關,並且見死不救。
鄭晏安帶領的部隊是天子的核心部隊,他一損失,天子的兵家勢力至少要砍掉一半。
何況,鎮國將軍一脈,鄭晏安為嫡子,如他出事,非同小可。
楚季暘和崇景對視一眼,明白此刻情勢危急。
崇景毫不猶豫開口:
「皇兄,天下為重,婚禮和喜宴暫停吧!先把賓客送出去,諸位世子和朝臣暫且留下,我們先商討對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