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季暘卻已經滿是寒霜地朝著崇景走了過來。
他徑直握住崇景的手,冷眼看向梅公子:「君子失德,你箭術再好,又有何用!」
梅公子沒想到楚季暘眼色如此之好,居然看到他擲出石子。
但此刻,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承認,否則這種下流的行為會被天下恥笑。
「你在說什麼,明明是你自己要朝這邊射箭的,要一不小心,怕是要射傷人了!你憑什麼說是我做的?」
剛剛所有人幾乎都在專心致志地看楚季暘射箭,所以的確很少有人注意到梅公子這邊。
當然,他們更沒想到的是,楚季暘的箭術已經如此厲害,居然能瞬間射中活動的石子。
可是,射箭之術考核每個人只有一箭,他將這個箭射向了崇景身後的石子,也就是說他此次的成績作廢,直接歸為零!
射中活動的石子可比靶子要難多了,而且距離也不短。
可以得出,楚季暘的箭術絕對不比杜閡源和梅公子差。
可是規矩就是規矩。
即便蘇澤安和柳思瑁幾人都說讓楚季暘再射一箭,可是楚季暘卻不願意再動手,只是緊緊地握著崇景的手站在了一旁。
崇景知道楚季暘已經生氣了,甚至對梅公子產生了殺意。
而他也異常憤怒,溫和的臉上滿是怒意:
「梅公子,是不是你自己做的你心裡清楚!但即便這場比賽已奪了魁,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裡,在我的心裡,喬公子將永遠是第一,而你將會被釘在恥辱柱上,被天下議論為不齒!」
「沒有證據的事,你們就是這樣污人清白的嗎!你們這樣的苟合之輩,商賈之流本來就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詩詞宴會,商人做派,狡猾之輩!」
梅公子依舊嘴硬,咬死不承認,甚至再拿商人名頭出來,反而想誣賴二人。
就在此時,一直在沉默的杜閡源突然說道:「我看到了。」
他作為五個裁判之一,有絕對的權威,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
梅公子頓時臉色一白。
他似乎沒注意到,杜閡源的眼神一直都在崇景身上。
如果被他看到,一切也毫無意義。
巨大的羞恥感以及恐懼讓他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杜閡源繼續說話:「閉嘴!」
此刻,他顧不得什麼。
「杜閡源,你要明白自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什麼話!」
他沒有了往日在杜閡源身旁的世家公子風貌,甚至直呼其名。
說完,沒等杜閡源開口,就湊近了他身邊,低語道:「杜公子,你知道我為什麼一直拒絕你的追求嗎?」
杜閡源其實已經不想理會他的話,三年的追捧,他早已乏味,何況這次,他發現了更好的人選。
而且,這次比賽之上,梅公子的一些舉動,已經讓他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