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刻,梅公子湊近他耳邊,再次說了幾句話。
杜閡源頓時臉上浮現出震驚之色。
而下一秒,他看著崇景,卻已經改口。
「我分明看到是梅公子……身後的侍童,丟擲的石子!」
他恢復神色,看向楚季暘:
「所以,喬公子你可能是看錯了,畢竟隔那麼遠,一個小小的石子怎麼可能看清楚呢?但我隔他們可比較近,絕無虛假。」
崇景皺起了眉頭,他不明白為什麼杜閡源要在這個時候找一個替死鬼。
梅公子大概是說了什麼。
他神色幽深地看著此刻鬆了一口氣的梅公子,眸眼中閃過怒意。
楚季暘想再說什麼,崇景卻握緊他的手。
在他耳邊溫聲說道:「季暘,即便要發作,也不是現在。這個梅公子大概是什麼特殊的身份,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崇景的話,讓楚季暘徹底平靜了下來。
他自然知道,而且春花宴馬上就要結束,不看梅公子的內幕,也得再給蘇家一個面子,否則這屆春花宴,便徹底毀於一旦了。
梅公子這樣的宵小之輩,還不值得。
雖然如此,但他的臉上依舊是更加冰冷。
當著他的面,對崇景下手,這已經觸及到他的底線了。
所以不管他什麼身份,都該付出代價。
兩個人暫時的隱忍,讓梅公子愈發得意。
瞧著梅公子得意洋洋的樣子,崇景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就看最後一場了!我倒看看,梅公子還有什麼下作手段!」
第二項,也就是春花宴最後一場比賽,比的便是騎術。
眾人騎馬,從起點圍繞著整個島嶼一圈比試,足足有數千米的長度。
在島嶼的北邊,居然還圈養著一處馬場,周圍是不小的草坪。
不過要養100多匹馬,顯然位置不夠,賀泉懿也並無那麼多人打理,顯然是蘇家的公子和其他幾位世家公子調來的駿馬。
在場的駿馬都品相十分不俗,可想而知,蘇家為了春花宴,的確是頗費心思。
「這次的春花宴與往日不同,兩個月前,柳公子在塞北花重金買回了一匹千里馬,作為贊助,特意將千里馬送給這次春花宴。所以這場賽馬比試會有多一個彩頭,魁首將可以獲得這匹千里馬!」
蘇澤言讓人將那匹高大的棗紅色駿馬牽了過來。
果真骨架不俗,高大不凡,一看就知道不是凡俗品種,的確算得上難得一見的千里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