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旁人也就算了,便宜梅公子,不要想。
他越是想要,自己就絕對不可能讓出去。
「這千里馬本來就是騎術魁首的彩頭,不給我難道給你這個第二名?哦,要不是你用下作手段,第二名也不是你。」崇景冷笑,「梅公子,不要以為什麼東西,只要你想要,就該是你的。」
梅公子頓時氣得臉色發青,正想發作,卻是突然眼神一轉,看向了杜閡源。
有意逼著杜閡源站隊。
杜閡源本來不想開口,可是卻瞧見了梅公子含恨的神色,只能主動站出來:「景公子,不必生了和氣,你有中意的馬,這千里馬也只是錦上添花,不如賣我杜某一個面子,讓給梅公子。」
崇景抬眼看向他,絲毫不客氣:
「我就奇怪,杜公子和梅公子是什麼關係?剛剛甚至不惜說謊也要為他圓謊,如今他提出這無理的要求,你居然也要迎合?作為五大春花宴的主事之一,怕這是不合規矩吧!」
杜閡源啞口無言。
見崇景居然連杜閡源的面子都不給,梅公子只能自己站出來:「那如若不然,將那匹千里馬賣給我!本來這匹馬就是我先看中的,如果不是你們兩個外人貿然插手,這匹馬就該是我的!」
他的確是看中了這匹馬,下個月是兄長的生辰,他想將馬打回去送給兄長。
所以才會不管不顧在眾人眼皮底下做手段。
當然,他也的確認為,他看中的東西就該是他的。
崇景頓時無語:「……」
也不知這個梅公子是哪裡來的奇葩,難道這天下都是他的嗎?
還有這樣的強盜邏輯。
當然,梅公子越是在意,他偏偏就更不肯讓了。
何況,柳思瑁已經答應將黑馬送給他了。
他看著梅公子,目光嘲諷:
「那梅公子準備出多少錢向我買這匹千里馬?」
「自然是千金!」他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區區千金,要知道千里馬難尋,我怎麼可能為了區千金,將馬賣給你?何況這是我作為騎術魁首應得的彩頭!」崇景一點都不給他面子。
「既然你不是魁首,又何得配騎這樣的千里馬!」
「何況剛剛騎術比賽,所有人都看到了你呼朋喚友,故意阻礙喬公子奪魁,你這樣人品低劣之人,有何顏面騎千里馬!」
他身上的氣勢越重,居然壓得圍觀眾人有些喘不過氣來。
而柳思瑁似乎愈發證明了某個猜想。
梅公子從小受家裡寵愛,可從未有人敢這麼指著他的鼻子這麼罵過他,頓時大怒:
「你是什麼人?你敢這麼罵我,你一介男寵孌童之輩,上不得台面的東西,今日和你在一個賽場,都是屈辱,居然還敢對本公子指手畫腳!蘇澤安,你們就任由他羞辱我嗎!把這個上不得台面的東西帶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