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又看向楚季暘:「君從,你覺得如何?」
明明是對他不利的決定,楚季暘卻神色未變,恭恭敬敬說道:
「無妨,諸位師兄弟,楚天山已經禁錮太久了,如若你們有更好的去處亦可,即便今後相對,自不可心慈手軟。」
「如此甚好。」
青年說完,卻再次拂袖而去。
病體虛弱,卻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儼如清風,實在驚奇。
楚季暘這才和崇景解釋:「這是楚天山真正的山主,不過這一代山主體弱,除非關乎楚天山生死大事,幾乎不出現。所以這個決定,早就做好了,你無需在意。」
崇景只是握住他的手,楚季暘身上種種變局,和他有關,他不在意是不可能的。
可是,楚季暘依舊和他解釋,依舊不在意。
到底要怎樣的深情,才能不負他的種種?
他不知道,但至此,他無論天下如何,他都會留在他身邊。
其他人皆沉默,片刻之後,皆舉杯,和楚季暘對飲。
此刻,宴席真正開始。
此夜之後,離別開始,如若大多數人選擇入世,再見,或許就是生死相向了。
萬般情緒,唯在酒中。
片刻,裕滇子又看向崇景:「你隨我來。」
崇景看向楚季暘。
楚季暘點頭,他便跟在了老者的身後。
裕滇子將他帶入了白日裡楚季暘和他對弈之所問心閣,山洞外面山風陣陣深不見底,一片漆黑卻依舊幽靜,如同山谷。
大風颳動著,兩人衣袍獵獵。
「景王爺,你可恨楚天山今日剛剛所作所為?山主的決定,也是我們幾位隱士一起決定的 」
「楚天山所作所為,自然有你們的道理,何況出生於楚天山,每個人都有其天賦,如若只有七個人能在天下行走,並且不論心思,去輔佐異人,的確是埋沒了他們的才能,既然楚季暘都不在意,我亦如此,更無任何意見。」
「也不是我非要做出這樣的決定。」裕滇子看著山洞外的天空。
天空上一顆顆明星耀眼。
「諸侯亂世,有多少雄才大略之人出現,也有像楚天山一樣的隱士門派重新出山。從前我觀帝星穩健,可如今卻有雙帝星之勢,群星鋒芒畢露。這個趨勢,暫時還未看到改變,如若你有野心,這天下你亦可爭鋒!」
「我並無野心。」崇景搖頭否認。。
「可你已經身在位高權重,處於局中,又豈能置身事外?君從這孩子,我看著他長大長成帝王之才。實在不忍心他走偏道,他若和你在一起,依舊還有兩次大劫難,我贈與你兩道錦囊,希望日後你們能得償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