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是對方做什麼都好。
實際上,楚季暘在外人眼裡,便不如崇景所認為的那般美好。
有人認為他雖然俊美無雙,卻失君子風範,手段狠辣,陰冷無情,一眾楚王兄弟,全毀於他手。
甚至到現在還流傳著他與他那位男王妃,把先楚王給氣死的謠言。
「這是我嗎?」楚季暘拿著崇景新的雕像,明知故問。
崇景點點頭:「許久不做手工,都生疏了,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那怎麼只有我一人?你呢?」
「因為我心裡只有你啊。」崇景笑道。
「那你教我,我也為你雕刻一個如何?」
難得楚王陛下有興致閒情,崇景便興致勃勃地給他講起了如何雕刻一個人物的技巧。
當然,楚季暘學習的天分極高,很快就開始上手。
不過到底刀具鋒利經驗不足,在第二次精細的雕刻時,即便他全神貫注,大拇指上依舊被利刃輕輕地劃了一道傷口。
鮮血從傷口上面溢出。
崇景一驚,急忙抓過他的手,慌張喊道:
「叫御醫!」
宮人隔了很遠,但還是聽到這個叫聲,還是急忙地沖了過來。
楚季暘卻揮手阻止:「無事,下去吧!」
崇景抓著他的手:「怎麼沒事呢?都出血了。」
「阿景。」
楚季暘突然笑了。
「你學這個受過傷嗎?」
「啊,受過。」
事實上他受的傷可比楚季暘多多了,並且深多了,有一道口子,還在手指上留下了一條淡痕。
「那你每次雕刻手弄到了一個小傷口,都要叫御醫?」
「這怎麼可能!」
男子漢大丈夫,手指上一點小小的皮外傷,怎麼可能叫御醫?
「所以你想把御醫叫過來,就想讓他們感受楚王和王后有多麼伉儷情深?還是讓他們來嘲笑我?」
「阿景,叫御醫,我怕等他們過來了,我的傷口已經癒合了。」
反應過來,崇景被他的話揶揄得頓時滿臉通紅。
「坊間傳言,手指受傷,用嘴巴舔一下便好了。」楚季暘看著崇景,將手指伸了過去。
「啊?」
看著眼前伸出的手指,崇景愈發臉紅,這什麼?
真有用?
正考慮間,卻聽楚季暘卻突然再次笑了起來。
他的王后,可真是……可愛。
居然真的在考慮。
他不知想到了什麼,楚季暘擠出手指上那滴血,湊近,輕輕抹在了崇景淡色的唇上。
朱唇染血,嫣紅欲滴。
崇景愕然間,楚季暘湊近:「騙你的,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