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也是貴女出身。
不過,還是壓低了些聲音:
「我在王上還是世子的時候就見過他了,冷冰冰的跟個冰坨子。聽說如今更是手段狠辣,上任不過數天,每一道政令都雷厲風行,大刀闊斧的改革,雖然有些改革是好的,但種種手段卻讓人膽寒,許多老一輩貴族嚇得夜不能寐。」
楚季暘:「……」
崇景:「……」
怎麼覺得完全說的不是一個楚季暘。
楚季暘這些日子的脾氣可是一日比一次的好,一日比一日的溫柔。怎麼會如此傳聞,簡直謬論。
「我就說坊間傳聞不可信,走吧,阿景。」
兩人調笑間,已然遠離,唯獨那姑娘歪著頭看著兩人的身影。
「我不會是碰到喬裝出行的王上和王后了吧?」
旁邊的侍女趕緊提醒她:「走吧,姑娘,我們要趕緊回去了!」
不久之後兩個人來到了酒樓的包間。
好像一切都反著來,從前是他在郝京請楚季暘,如今卻是楚季暘在楚國請他。
「君從,你在意天下子民對你的看法嗎?」
姑娘雖然說得委婉了些,但明顯天下有不少傳聞,傳聞他被男色蠱惑,傳言他有可能會成為一個暴君。
楚季暘搖了搖頭:「當年我不良於行,偽裝殘疾,有人說得比這更難聽,我又何必在意他們的想法呢?」
「我如今只在意你一個人的想法。」
楚季暘看著崇景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崇景心頭一動:「那我也就不怕做你那『禍國殃民』的王后了。」
「我不介意。」
楚季暘指尖,輕輕拂過崇景的唇。
——
他們那邊蜜裡調油,難得清閒。
崇陽那邊卻是乘著馬車快步地趕往郝京。
可是出楚國後,他們才知道,他們的行程並不如想像中保密。
崇陽這次出來,調遣了無數的高手,並且在沿途都有接應。
可是即便這樣,也遭遇了幾波不明的刺殺。
隨行的高手越來越少,他們即便連夜趕路,也覺危機四伏。
這時他才明白楚季暘的承諾有多麼有效。
所以他在楚國,沒有受到任何危機。
可回程,因為山主的身體,他們只能選擇乘坐馬車,無論如何都無法隱蔽行跡。
可是,即便如此,馬車裡的山主,愈發麵色慘白奄奄一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