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喬聞達早就脫光,身體紅成蝦子,看上去確實是誘人的。Omega攀上曹南宗的肩膀去吻他時,夏歸楚忍不住閉上眼睛,按在門上的手顫動著,幾乎要一口氣推開門。
忽然間,他聞到白檀香的信息素,越來越濃。
和Omega雙修就這麼興奮嗎?和他卻只有「對不起」三個字?夏歸楚絕望地想,原來自己並不是王子,他甚至都不是常伴公主左右的小矮人。
再度睜開眼,門縫卻不知何時被一道人影擋住。
門內的曹南宗挨得那麼近,近到夏歸楚清晰地看見他那處沉沉墜著毫無反應,近到他肌膚上汗水滾落的軌跡都清清楚楚,近到夏歸楚懷疑自己狂跳的心跳聲,會被門內的人聽見。
然後,曹南宗拉開了那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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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海星,要辣辣的燙燙的(。
第21章 冷臉洗內褲
白檀香伴隨月光洶湧流瀉,濃厚得夏歸楚幾乎喘不過氣來,和曹南宗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夏歸楚看見對方那雙平時笑意盈盈的眼睛,閃過一瞬間的冰冷。
那是動怒的意思。
月君動怒,猶如地動天災極為罕見,夏歸楚有些被嚇到,不過那怒氣似乎並不是沖他來的。
幾乎是在看見夏歸楚的瞬間,曹南宗便蹲下與他平齊,那股迫人的怒氣和氣勢消融不見,開口聲音仍是溫和的:「阿楚,你的易感期是不是到了?」
「……是嗎?」
曹南宗被他的遲鈍逗笑,把手中的衣物披到夏歸楚身上,說:「你自己聞聞,我在裡面都聞到了。」
夏歸楚這才嗅出包裹自己的空氣里不僅有白檀香,還有自己的酒味。
難怪這幾日他情緒如此不穩,難怪他昏了頭自己送上門,難怪他做出種種匪夷所思的舉動,原來都是拜易感期所賜。
一切都說得通了,這都是有緣由的,不是自己情緒化,夏歸楚放任自己,貪婪地吸食曹南宗的信息素。
「阿楚,照顧好自己,」曹南宗用衣物將夏歸楚裹得嚴嚴實實,又捧起他的臉,摸了摸Alpha發燙的臉頰,無奈地囑咐,「回去休息吧。」
身後喬聞達黑著臉走來,他姑且算是穿好了衣服,軟聲叫了一句「南宗」,曹南宗沒有看他,只淡淡說:「聞達你也快走吧。」
喬聞達咬著紅潤的嘴唇,顯然覺得有些話難以啟齒:「可咱們都還沒開始……」
「不用了。我早說過,換多少人都一樣,」曹南宗慢條斯理,波瀾不驚地說出這次選拔的真正目的,「就是硬不起來。」
喬聞達聽到曹南宗直言隱疾,自損尊嚴和面子,簡直恨鐵不成鋼。臨走時,他剜了呆若木雞的夏歸楚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我都不行,你還能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