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丟下大家跑了,是不是不太好?」曹南宗這時緩過來了,責任心讓他如坐針氈。
晚風吹散身上的熱氣,和汗液里的信息素味道,夏歸楚等待狂飆的心跳平復,沒所謂道:「你累不累啊?沒了你,這世界也一樣轉好吧?就讓他們炸一會兒唄,想那麼多幹嘛。」
「不過,」夏歸楚想起這一出的罪魁禍首,仍覺憤然,「媽的,要讓我知道是誰把照片搞上大屏幕,我弄死他。」
曹南宗好奇問他:「你早就知道照片的事?」
「呃……算是吧,」夏歸楚有點不好意思地偏過頭,不看曹南宗溫和又專注的眼睛,「草,更氣人了,我的錢打水漂了。」
本來想把事情偷偷處理掉,學曹南宗處變不驚,也不打擾任何人的姿態,沒想到還是被人捅出來,帥沒耍成,還浪費了那麼多功夫和錢。
夏歸楚揪住腳下草坪的草葉就想泄憤,被曹南宗按住手勸阻:「草是無辜的,莫殺生。」
「你也無辜啊,」夏歸楚煩躁地嚷嚷,倒是沒再繼續揪草,手也任由曹南宗握著捏著,像是忘了,又像是太習慣他的觸摸,「自己和自己『開房』被抓算怎麼回事,就算你真和哪個擦邊博主私會,又關他們什麼事?反正你也單身。還不如爆我逼你激戰幾天幾夜,不但勁爆,還不算太假。」
曹南宗莞爾一笑:「你這說得什麼話,怎麼還多連累你一個?」還給自己添油加醋,真是可愛。
「我緋聞那麼多,債多不愁,不差你這一條,」夏歸楚沒所謂地擺擺手,「你就不同了。」
曹南宗是什麼人?夏歸楚心說,持明教尊崇的月君,哪裡陷入過這種烏七八糟的爭端?都是因為做了這破集團的曹總,又和自己這個黑紅體質捆在一起,才惹上那麼多是非。
「其實我也沒什麼不同,阿楚,我說過,我不是神,」曹南宗看著他,淡淡地說,「人人都能吃的苦,我為什麼不能吃?」
「你!」夏歸楚被曹南宗的淡定氣急了,他見不得這人吃虧,自己忙活半天,結果人家根本不領情,「行,是我手賤拉你出來,妨礙你接受千夫所指,吃苦修身了,你偉大你了不起,那你快滾回去,愛怎麼吃怎麼吃,我不管了!」
是他多管閒事,曹南宗就算被罵成豬頭,暮雲集團股價跌穿,又關他夏歸楚什麼事?曹南宗就是不需要他,這個事實,他不是三年前就知道了嗎?
狗屁破鏡重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