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南宗愣了一下,笑道:「我的秘密你不都知道嗎?」
「你最好是,」夏歸楚拖長尾音,知道他說的是養胃的事,「那你就沒有啥隱藏白月光,或者找了替身?養了哪個地下情人?」
這都什麼腦洞,曹南宗被他逗笑:「夏老師花樣懂得還挺多,這幾條可能也就替身比較靠譜吧。」
「哈?別侮辱人了,怎麼可能有人替得了我?」夏歸楚指著自己後頸紅腫的腺體給他看,不平地告狀,「哪個A和O經得起你這樣咬?」
雖然他無法像Omega那樣被曹南宗標記,但這並不妨礙曹南宗喜歡咬他的腺體。或許正因為無法標記,曹南宗才對Alpha的腺體如此熱衷。
曹南宗湊過去看,白淨的手按在布滿齒痕的腺體上,摸了摸,慈眉微微一皺,「下次輕點。」
他靠得很近,手仍帶著易感期的燒,按到腺體熱度妥帖,激起微弱的麻,像電力最弱的電針,不覺得疼,只覺得透進骨子裡的酥。幾縷黑髮掃過腺體,滑入衣領深處,癢得夏歸楚眉梢一挑,側頭偷親一口曹南宗近在眼前的臉頰。
「是你勾引我的。」夏歸楚惡人先告狀。
曹南宗只是看著他笑,夏歸楚便強自擺出一張正經臉,催曹南宗快回去休息,折騰了一晚上,管他公司股價如何,網上輿論如何,先睡覺,睡覺比天大。
等曹南宗點頭答應,撿起紙袋,慢吞吞走出車庫,夏歸楚才上車一踩油門,離開星棠公館。
今天元旦放假,夏歸楚不用去工作室點卯,沿路都是慶祝元旦的裝飾,花花綠綠,很俗氣,可看著讓人心情大好。
夏歸楚大搖大擺回家,洗了個澡,把自己里外清理得乾乾淨淨,Alpha的身體素質不是吹牛的,在車上被曹南宗凹成各種扭曲形狀,做了那麼久,一個熱水澡就能讓他緩過來七八成。
他的手機早沒電了,始終保持關機狀態,經過昨晚那一遭,想找夏歸楚的人必然不少,夏歸楚不想管別人,手機一丟,逕自倒床上補覺。
這一覺直睡到晚上,醒來神清氣爽,往日困擾夏歸楚的情緒一掃而空,除了有點餓。夏歸楚伸個懶腰,一想到「重新戀愛」四個字,飢腸更轆轆。
不得不充電開機,果然各種消息湧入,但凡和夏歸楚有點交集的,都來問他昨晚暮雲年會上曝光的照片,是不是真的。還有人問,曹南宗給他多少好處,讓他配合演出前任夫夫冰釋前嫌的戲碼?
夏歸楚拉黑了幾個沒禮貌的閒人,注意到丁洵給他打過電話,看時間是他們在車上的時候,但他手機靜音,又忙著幹活,完全沒發現。
想了想,夏歸楚沒有急著給丁洵回電,反而撥通了朱臻的電話。
「臻臻,」夏歸楚用很噁心的語氣叫朱臻,「我有個秘密,想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