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了一下鏡子裡的自己,鏡面隨之翻轉,露出貼滿便簽紙的背面。
什麼東西?
曹南宗湊過一看,那些便簽上都是夏歸楚的筆跡,便簽紙褪色程度不一,看得出寫下的時間各異,字句很短。
「發現曹南宗很愛吃芋泥蓮花冰酪,但是不知道為啥不敢多吃,是怕涼嗎?有沒有辦法改良成不涼的啊?」
「噢他不是怕涼,是怕吃完了就沒有了。怎麼會?吃完了再做不就好了?」
「好像也不是……為什麼曹南宗不敢吃自己喜歡的東西,不敢做自己喜歡的事啊?」
「搞不懂曹南宗。」
「涼拌菜太辣了,南宗吃了會胃痛,我替他都吃咯!」
「月亮很好看,但是沒有南宗好看。為什麼他那麼美?這不公平!」
「哥哥是不是對誰都那樣笑?那麼好?」
「討厭哥哥(劃掉),喜歡哥哥(劃掉),我他媽在寫什麼。」
「可以不雙修只做嗎?」
「可以……愛我嗎?只愛我。」
「人怎麼可以有兩個影子,曹南宗,你只能選一個。」
夏歸楚寫得很混亂,那算不上日記,好像只是一些關於曹南宗的囈語,迷思,困惑。
「所以我只有你。」大顆的眼淚從曹南宗眼底滾落,一顆接著一顆,砸中他蒼白的手背,靜靜滑到書桌上,洇出淺淺的水坑。
「從來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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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抱抱兩個寶。
第60章 值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