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停住腳步,問了她,「又買什麼了嗎?在收拾行李箱?」
「我改簽了機票。」許嘉茗做好了決定,可不喜歡面對衝突的她不知道如何去跟他講,說話時都在逃避著他的眼神,「我今晚就走。」
陳岩一步步走向了她,「為什麼突然改簽?」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了。」
「嘉茗,抬頭看著我說話。」
她的逃避,他像是誘哄一般,可又像是帶了濃重的威脅意味。
許嘉茗抬頭看向了他,「我認為在一段關係里,我有單方面結束的權利,你也有。」
「我他媽有什麼?」陳岩笑了,「我覺得這樣做不好,你不覺得嗎?」
「我不覺得,現在,我要結束這段關係。」
「別鬧了。」
陳岩伸手就要去拿她手上的書包,可她及時避開了他,她的眼神中帶著恐懼,不想要他的任何觸碰。
許嘉茗搖了頭,很認真地回答他,「我沒有鬧,我只是在通知你。」
「通知?那我覺得你該冷靜一下。」
「像你一樣冷靜嗎?」許嘉茗被他的用詞刺激到,「把我當傻子一樣瞞著嗎?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一直在等著我爸爸出來。」
陳岩不知道她知道了多少,他現在需要耐心解釋,「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告訴你。你爸爸這件事,我也很意外,就算你不信,我也要跟你說,不是我們幹的。其他的,你要問什麼,我都回答你。」
我們?
她之前恐懼與厭惡的群體,都有了一個具體的對象,原來就離她這麼近。愛情的浪漫瞬間化為了血腥,曾經她得以喘息的時光,她的爸爸正因為他們,在遭受著她無法想像的折磨。在爸爸死後,她還能跟他有最親密的關係,她覺得自己噁心,僅此而已。
從爸爸出事到他離開,她一直在保持冷靜,克制著自己。她要扮演成大人,要情緒穩定,要重建自我,她不可以無底線地發泄。到這一刻,她覺得無所謂了。
「我不要問什麼,我都知道,我也不會把你沒做過的事情,非得安在你頭上,讓你覺得冤枉。」
陳岩看著這樣冷靜的她,卻是感到了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在所有的理性分析之前,他忽然想起了一個人,Veronica。
他一直認為,她和她的媽媽,性格上沒有一丁點的相似之處。
許嘉茗看著他,「我想得很清楚,陳岩,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不是不能,是不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