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道別後,就站起身離開,但關門時,他莫名感受到坐在辦公桌後的人身上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孤獨。
寂寞易消遣,孤獨難排解。此時的孤獨,可能都無法用野心來填滿了。
陳岩結束酒局後,司機將他送回了家。
喝的不多,但還是口渴,他倒了杯加冰的蘇打水,直接灌下了一大口。走到客廳,看著茶几上的新鮮花束,他沒有意外。
上次保潔過來打掃衛生,扔掉凋謝的花束時,又買了應季的花插上。他看到後沒有說什麼,家中就一直擺著鮮花了。
其實這是種浪費,在他這,觀賞價值都沒多少。他只是回家後,坐在這喝完一杯水,瞧上一眼,就去洗澡睡覺。
他要做的事情很多,一旦察覺有失眠的徵兆時,就會再工作會兒,累到極致,容易入睡些。
她在這時,他會有擔憂,與恐懼之下隱約失控的徵兆;此時,他已經全然沒有了。
每個深夜,陳岩坐在這一口又一口地喝冰水時,他無比清醒地知道自己要幹什麼,掌控著進度。克制著、忍耐著,就是他的日常。
遇到她之前,他就是這樣的生活。
跟人打交道,是他工作的一部分。幾乎不會跟人在手機上閒聊,朋友的話,會定期攢局喝酒。
獨自呆著時,他不想跟任何人講話。說話很累的,因為說話前要動腦子,沒有目的就是在浪費時間。
跟她在一起,兩人的聊天穿插在碎片時間裡,將他的空隙填滿,甚至像是一種獎勵。繁忙日程中的視頻,是讓他提高效率的工具,想多擠出些時間聽她講話。
她離開那天,她說的所有氣話,陳岩都不會當真,可他卻沒有去問她最近在幹什麼。
他們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她走的前一天,誰也沒有再給對方發過消息。他打過電話給李姨,李姨說她沒有來過家裡。
她的朋友圈,僅半年可見。她之前就很少發,跟他在一起後,她就沒發過一條。此時,已經是一片空白。
她說過,開心的時候用心去感受就好,難過的事也不用跟別人講。
可是,她在這時,會跟他講難過的事。睡不著時,她會窩在他的懷裡,跟他講她的爸爸,講她的小時候。
陳岩必須給她空間,不去打擾她。他也沒有辦法不去想她,不去擔心她。
那一天,他憤怒到極點,衝動之下,他會作出最極端而安全的選擇。可他看到她哭泣,她說看到他就難過時,他怎麼可能不暫時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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