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他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念頭,進而無聲擴散,成為了詳細的計劃。
“我家裡收拾過了嗎?”
見副總突然發問,助理忙不迭認真回答:“昨天就收拾好了,還替您把廚房裡的食材換新,冰箱裡也備有熟食。”
本以為賀從澤會十分滿意,誰知他聞言蹙了蹙眉,道:“都搬走。”
“好……啊?”
助理滿面茫然,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賀從澤好像也覺得這個任務太過簡潔,便補充道:“除了基礎調味劑和飲品,其餘的食材不論蔬菜還是肉類,你全搬走,就當員工福利了。”
助理雖然不明白自家副總有什麼奇怪點子,但上級的命令要無條件服從,他沒有多問,當即跟著賀從澤去家裡搬東西。
鬧總獨自在家待了幾日,許久不見熟人,怨氣極重,家門剛被打開它就奓了毛,好在被賀從澤眼疾手快地撈入懷中,無法抓人。
不顧鬧總的掙扎,他俯首便親了一口上去,鬧總被膩歪到,肉墊抵上他的臉,十分抗拒。
不由自主的,賀從澤想起了之前在約利山上,那個意猶未盡的吻。
他失笑,輕輕搖首。
不得不說,還真像。
待助理拎好大包小包功成身退時,已經是下午了。
主要是賀從澤家裡的囤貨太多,一口氣全搬走並不簡單,其數量之龐大簡直堪比年貨。
廚房成功清空,賀公子懶懶散散地給鬧總收拾了貓砂盆,畢竟右肩有傷,所以耗費了較長一段時間。
去臥室處理自己肩膀傷口時,他望著醫療箱若有所思,最終到綁繃帶環節時,他多纏了幾圈,看起來挺嚴重。
賀公子滿意頷首,唇角噙著笑。
嗯,就是要這種視覺效果。
而另一邊,江凜正想著晚上該點什麼外賣,屏幕界面還沒從App中切出去,便迎來了來電。
江凜看了眼聯繫人姓名,是某個正在養傷的傢伙。
她接起,開門見山的問道:“怎麼了?”
“凜凜。”賀公子有氣無力地喚了聲,“能不能幫個忙?”
“幫你聯繫資深服務技師?”
賀從澤:“……”
他不怒反笑,“我在你眼裡就那麼禽獸?”
“不,你只是偶爾精蟲上腦。”江凜坦然,毫無歧義,“經常偶爾。”
“還真是傷人。”他佯裝失意,語調卻是輕快的:“我工作忙到現在才回家,你竟然也不關心一下。”
聽起來也不像狀態不好的人。
江凜想起方才看到的新聞,蹙了蹙眉,“你傷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