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有兩種意思。”看也不看江凜,賀從澤自顧自解釋起來,笑容和煦:“一、是指那些為了阿諛奉承,毫無原則和底線的人。林天航,你不能學這種人。”
林天航當即乖巧點頭,“我覺得哥哥你不像呀。”
“沒錯,所以你江凜姐姐說的,是第二種意思。”他頷首,“第二種,就是指在情感中勇往無前,明知對方態度冷淡,還一再奉獻的人。”
聽到這裡,江凜的嘴角已經開始發僵。
說瞎話不打草稿如賀公子,美化詞語的本領當真是高強。
而林天航聽著這番話,則是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他摸著下巴,閉眼思索幾秒,神色無比認真地抬起頭來,開口喚賀從澤——
“姐夫!”
這兩個字才剛落下,江凜難得失態手抖,叉子不小心磕到了盤子邊緣,發出聲脆響。
饒是賀從澤也沒想到他會這麼喊,他怔了有三秒,爾後便忍俊不禁地拍拍林天航的肩膀,毫不吝嗇地誇讚道:“林天航,你絕對是個有前途的孩子。”
林天航眨眨眼,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被誇獎了就是好事,於是他也回以笑容。
江凜面色複雜,不知道怎麼跟林天航糾正關係,最後索性懶得講,一聲不吭埋首吃飯。
林天航終究是小孩子,飯量不大,吃完牛排後就差不多填飽了肚子,他便美滋滋地去衛生間洗手了。
江凜也解決好了飲食問題,她拿起餐巾紙擦擦嘴,抬眸便剛好對上了賀從澤打量的目光。
被抓了個現行,賀從澤也不心虛,悠哉悠哉對她道:“凜凜,林天航剛才叫我姐夫。”
江凜如是道:“童言無忌。”
“你說過,他不是小孩子了。”
“……” 純粹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抿了口咖啡,輕笑:“所以,我當真了。”
江凜沉默半晌,從容頷首:“人家說什麼就信什麼,那你是小孩子。”
賀從澤:“……”
這女人真是不噎死人不舒服。
他的眼神輕飄飄移到了她的唇上,曖昧不清。
嗯,這張嘴比起懟人,還是更適合用來接吻。
江凜不用想都知道,對面這廝腦袋裡又冒出了什麼齷蹉思想,她餘光瞥見林天航回來了,便也起身穿好外套,準備回家。
開車接人的是賀從澤,送人回家的任務,自然也就落到了他身上。
因為明天要早起,所以路上並未耽擱時間。
晚上回家後,江凜便從微信上跟同事說好明天請假的事情,隨後她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後順便將明天要穿的衣服也給拿了出來。
就在她坐在床邊擦頭髮的時候,她瞥見床頭柜上的手機亮起屏,似乎是有人給她發了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