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少醉,更很少像今天这样把酒一杯杯灌下去。我不知道我怎么了。成年以后我渐渐失去对情绪的敏感洞察,但这个晚上真的有某种十分浓烈的力量在影响着我。
而我选择无动于衷。
我的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可是我在吧台坐了一个小时,什么也没发生。酒店服务人员很好心地把我送回房间。我走到半开放式的阳台,打算吹会夜风就滚回去睡觉。
我的视力很好,何况夜晚首都依旧灯火通明。于是我注意到很远的地方有一群古怪的人,他们面容沉静行止干脆利落,跟满街的酒鬼相比简直是鹤立鸡群。
我早已失去对未知的好奇心,但多年来一直保持一个习惯,就是对不寻常事物的无声关注。我看了他们很久,直觉他们是在找一个人。那伙人中有一个短发的女孩让我觉得眼熟,可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在阳台上吹了很久,我终于漫上一点困意。我转身回到房间,反手把阳台门锁上。
却有一个不速之客。
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回想起来在我醉醺醺吹风的时候好像确实有一个黑影从头上掠过。可我以为是飞鸟。
因为我住在七楼。
那个人影蜷缩在角落,昏黄的灯光模糊了他的面容。我心里抱起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么多年来我常常抱有的那份不切实际的幻想。在此之前我幻想过很多次,很多时间,很多地点,我幻想着他的重新出现――我都不知道那是一种神秘的预感共情,还是一个无助者寄予的虚无希望。
“你是谁?”我问,“来这里做什么?”
我的手放进衣兜。只要他有一点异常,我就能立刻按下手机报警。
他没有动作,很久以后,我听到一个嘶哑的声音。
“我来拿,那份资料。”他说,“针对那位的资料。”
我惊讶于他的坦言。
“如果我不给你呢?”我问,心里不太有底。如果他要强抢甚至当场解决我,我根本无能为力。
我没有想到国内的人办事也是那么直击目标干脆利落。
他似乎轻笑一声,“他们说,你不给我,就吃了你。”
我的血液一冷。
“但是我现在不想了。”
他慢慢站起来。只是一个正常的成年男子身高,可是朝你走近的时候会无端有一种压迫感。食物链的警告在脑中回荡,我的身子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恐惧而不能动弹。
看清他的脸,只需要一瞬。
是的,你没有猜错。连我都不敢相信,尽管我渴求多年但这个事实连我都不敢相信。是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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