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出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
老妖怪猛地吸一口氣,就是刺鼻的異香,他不得不點了迎香穴,暫閉一切。
薛老夫人上前:「我的兒,這是昨日與你說的道長。」
北棠微微仰首,丫鬟就上前給她擦拭臉頰。
「娘親……」
「哎唷,我在呢。」
薛老夫人只能欠身走到床榻一邊,留下月星招呼三人。
裡頭也不知在說什麼密語,斐守歲只得看到兩位夫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至於內容他一概不知。
傳音與謝義山:「打算如何?」
「找個十足的藉口,讓我們能留宿薛宅。」
「藉口?」
昏暗的宅子,外頭忽有一陣狂風尖叫著打在窗子上。
天越來越暗了,怕是要落秋雨。
斐守歲感知著四周,又道:「謝兄且告知於我,也好有個照應。」
「好說。就是這北棠娘子有病,加上我又懂些風水,一說二道的自然能以假亂真,不過……」謝義山咽了咽,「薛宅是真的有些邪祟在。」
「謝兄指的莫非是異香?」
「這是其一。適才斐兄在側院說過有異香,那會子我未聞到,而剛剛一進屋子糜爛的香臭味就湧上來了。好似是將死之人的味道,亦或者是這屋子有人與死屍接觸過,」謝義山解釋一通,拂塵一甩,「其二是薛宅的位置,很詭異。三言兩語解釋不清。」
斐守歲笑回:「既如此,還需我和小孩做些什麼?」
謝家伯茶沉默良久,刻意強調:「小娃娃只要裝出高深的樣子就行,等我騙了薛老夫人,再做打算。」
「好。」
話落,薛老夫人在裡頭大聲。
「道長,我家兒媳身子不適只能我來開口了。」
「無妨。」
謝義山已坐在丫鬟伺候好的座椅上,等著薛老夫人。
「是春末的時候病了一次,之後斷斷續續地沒好。前些日子剛能下地走動,卻被阿珍那廝嚇得又病了,吃了好些藥不見好,這才覺得是有邪祟。」
謝伯茶抿一口茶,裝模作樣地捻須:「阿珍姑娘的事情我早有耳聞,老夫人能否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細細地與貧道說?」
「這……」
簾帳里又沒了動靜。
斐守歲看到是薛老夫人在給北棠擦臉,動作輕巧好似是珍貴的瓷娃娃捧在手中。要不是陸觀道時不時捏他的手背,這白盈盈的紗帳,就要給斐守歲看昏了去。
小孩靠在懷中,開口蔫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