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
江千念凝眉不語,見她伸出手掌,掌上幻化一滴血紅,「這是小娃娃的血,要是能通過現妖琉璃花辨別,查出他的身世不成難題。」
「你又不會用。」
謝義山轉身將裝著琉璃花碎片的袋子拎來,「而且琉璃花碎了。」
「不用你告知我。」
江千念看向斐守歲,「之前有所隱瞞,如今我便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老妖怪淺笑。
「但說無妨。」
「若是斐兄認識一妖,也許能修好琉璃花。」
「妖?」
「此妖真算得上我師祖,千年前來人間的赤龍一族,大妖解君。」
一旁謝義山拿茶杯的手一傾,茶水順手指流下,見他瞪著眼,一副被氣笑的表情。
「江幸,師父給你編的話本故事你都信了?」
「起初我也以為這是個騙人的玩笑話,直到前些年翻師父給的防身之物中,尋到了這件寶貝。」
江千念從袖中拿出一枚銅錢。
銅錢雕刻精湛,卻不是當朝的樣式。其表面附了一層薄薄的陣法,老妖怪好奇地掐訣想尋來由。
見銅錢陣法微震,一行字現在眾人面前:
喲,乖孫兒,遇到什麼難事了,要來找你的師祖奶奶?
第61章 阿紫
一行話末了,下頭還有個紅章,能辨為「解君」二字。
「就是這句話。」
「解君……」
斐守歲默然,反覆念叨這個名字。老妖怪對「解」姓熟悉,但又說不出在哪裡留的印象,笑一句。
「我真是年紀大了。」
一旁,謝家伯茶探出個腦袋,貧嘴咋舌道:「這真的不是師父的諢名?」
「你以為師父和你一樣愛給別人取諢名?」江千念忽略謝義山的滑頭滑腦,收好銅錢,「若師父說的那些故事是真,那我們這個師祖奶奶來頭就大了。」
「為何?」斐守歲。
「按照故事所說,大妖解君至少也有六千歲余,她擅於製作木雕機關,琉璃花正是雕刻而成。」
「就憑這幾點?」謝義山靠椅坐著蹺起二郎腿,「我可不信這種沒有定論的東西。再說了,現在的重中之重是日升的法壇,還有阿珍姑娘的安危。」
斐守歲頷首:「師祖奶奶先放在一邊考量。看阿珍姑娘肩上生魂燈亮著,應當無礙,且等她醒來。謝兄,你做法之事準備的怎麼樣了?」
「大差不差,保證能唬人。」謝家伯茶手指桌上的各種銅器符紙。
「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