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扁舟嘆息,再掐訣,說之前的咒。
可頭顱未動,好似一個勸不了拉不起的頑皮,讓陣法無法歸位。
緋紅衣裳皺眉,伸手要去拽小頭顱。
小頭顱竄動地躲開了他。
花越青咧嘴:「大人在鎮妖塔中就不善避開陣法,今日又是何必。」
「陣法幻術啊……」
顧扁舟有些寂寞地念出四字,他垂眸看向北宅前的大路,嘆道,「既然到了,就不必再看我熱鬧。」
此話盡。
首先有所察覺的是雪狼。
許是狼族居荒原而機敏,能一下發覺不合常理之處。
見雪狼倏地拉住江千念,傳音:「來者非良善,我不是祂的對手。」
江幸不信也得信,後退幾步,她側身於雪狼旁,不忘與伯茶說:「怕不是善茬。」
眾人凝了氣息,花越青不以為然。
「連面兒都不露的人,有何可怕?」
「怕」字一落,不知從何處有利器襲來,妖的瞳捉不到風中異客,僅僅感受一刺準確無誤地攻向花越青。
雪狼率先牽著江千念避開風頭。
花越青未等反應,只得跳一步,將將躲開。
可那物件長了眼,擦身於花越青後不甘心般扭頭再次朝他打去。
狐妖此刻拔刀,想著擋住物件。
長刀出鞘,泠泠白光印出北安春混合狐狸嘴巴的臉。
「人都沒見,卻先用了兵器,搞這小人的手段,不知是哪路妖邪!」
被稱呼妖邪的物件不減速度,旋身一甩,很不避諱地從上而下。
花越青大呼:「你這招數好生奇怪,生打著我,不怕散了力道!」
手捏刀柄,長刀開刃處接下物件一擊。
花越青一驚,齜牙硬承受著物件帶來的力道。
這一出連北棠都能看出花越青的狼狽。
到底是誰,不使招數,簡單一擊就能壓的狐妖動彈不得?
狐妖咬牙壓腰,物件使得他連扭身跑都跑不了。
「娘的,何不出來一見,這是要本狐死的不明不白,做鬼也忘不掉嗎!!」
花越青嘶吼聲盡。
須臾。
一輛馬車忽現於北宅大路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