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霧……」
解君餘光撇到冷冷的水霧,看見已在霧氣之中的謝義山。
謝家伯茶吃痛手臂還在反抗。
她笑著傳音:「我要是收了赤火,與這薛譚一戰,怕有些困難。」
邊說。
解君掄槍,挑開一橫掃而來的妖氣:「槐樹妖,你該聽懂了我的意思。」
斐守歲站在墨水裡頭,凝視著愈發減少的火團。
「收了火,霧氣確實能反撲更甚,可您要與薛譚對戰,沒了赤火就會……」似乎那兩字無法說出口。
反噬,亦或者是報應。
斐守歲低眉:「再給我些時間。」
「來不及了,」
解君再一次擋下薛譚的進攻,後退三丈之遠,北安春在她的肩上搖搖欲墜,「非我,是謝義山那小子,他凡人之軀,與你、石頭還有我不同。」
「……嗯。」
斐守歲知曉解君所言。
解君又說:「你不必顧忌我。我身在非人的傀儡,也不落於因果,跳脫於八卦之局。我僅僅是我徒兒破局的一個棋子,至於你與石頭……」
底下的子龍傀儡,將長.槍一頓地面。
仰首大笑:「自也是超脫!」
話了。
薛譚那廝不顧北安春安危,用小孩骨猛地從下往上,打向解君。
解君一個轉身躲過,她背上最後的一面靠棋,因過大的動作而落在地上,被一陣赤火迅速點燃,燃燒殆盡。
灰燼繚繞在空中。
解君一踩黑灰,用她那檀木傀儡的身子再次躲開,長.槍一轉,擋下薛譚撲面的惡意。
小孩骨在薛譚手中有了妖氣,竟也生出幾分的鋒利來。
解君咬牙控制赤火收攏,還需抵擋薛譚:「你小子,信不信我用北安春擋刀!」
「北……」薛譚機械似的扭動脖頸,「北什麼……什麼叫……叫安春?」
一用力。
趁著薛譚思考,解君擋開了小孩骨頭,立馬一腳踹在薛譚小腹上。
力道之大,薛譚滾去幾丈遠,而也因這力,子龍傀儡身上的赤火燒得愈發旺盛。
已完完全全浴火,徒留下一雙辨認惡鬼的眼睛。
解君氣不過,罵道:「這局非得如此了!」
「局……」斐守歲。
便見解君長.槍點地,一步一步靠近薛譚。
她與薛譚一樣,傀儡身子,一個木頭,一個骨頭。
骨頭做的牢靠些,但一折就難以站起。如在地上的薛譚,碎了肚子上的直撐,起身像個四腳朝天的烏龜。
解君笑一句:「燕齋花,這就是你的得意之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