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君控制著謝義山的軀殼,擬作了進攻姿態,她道,「但他的師父可不是!」
言畢。
赤火順著大霧一氣圍住燕齋花與毒咒。解君背手一抹謝義山臉上的汗水,大笑一聲:「活人皮囊就是好用!燕齋花,你這次哪裡跑!」
「哈哈哈哈!」
燕齋花猛地將手拍入毒咒,毫不費力地從毒咒中拔出一把長劍,她肆意嘲諷,「師妹這種破局的法子,當真鑽了空子,好笑!」
大霧後退數丈之遠,陸觀道在旁專心點化,斐守歲卻將目光落在了燕齋花手上的那一柄長劍。
這劍……好像在何處見過?
斐守歲不語,掐訣的手停滯。
陸觀道注意到,問一句:「可是謝伯茶?」
「不是。」
斐守歲垂眸,見底下的一妖一人劍拔弩張,赤火與毒咒在空中撕扯,尚未動手就有這般的氣壓,也屬實可怕。
他道:「先前燕齋花所用的是長刀,而非劍。」
看向燕齋花。
燕齋花身後還長了薛北兩人的頭顱,說不出的詭異與荒誕。
陸觀道言:「武器不同,有甚關係?」
「面對不好對付的仇敵,你會用不趁手的兵器嗎?」
陸觀道搖頭。
斐守歲笑了下,思索片刻,還是決心傳音給謝義山與解君。
清了清嗓子:「伯茶兄,小心燕齋花的長劍。」
簡單明了一句,落於謝義山耳中。
謝義山的身軀被操控,他一邊舞槍,接下了長劍的攻擊,一邊掐訣回:「多謝斐兄!」
而解君在旁不解:「這把劍有何特別之處?」
長劍開刃處直直甩來,解君側身一溜,巧妙躲過,借力將長.槍飛出手去。
目標並非燕齋花,而是身後的兩個腦袋。
可惜,燕齋花早有察覺,長.槍撲空。解君哼了聲,一踩白骨頭顱跳起,接過飛回來的槍,她開始仔細觀察那把劍。
劍……
普通。
卻在落地三步之後,謝義山恍惚了神情。
「那把是師兄的……」
「嗯?」
解君剛要轉頭,就看到在霧氣中蠢蠢欲動的靛藍,她與靛藍打了個照面。
謝義山咽了咽,還沒說話,解君就幻出了赤火。
一團赤火,照亮兒郎不舍的神情。
解君傳音說道:「清醒些,他不是你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