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觀道笑了下:「是不是我沒有發狂,沒有失心瘋,惹得你害怕才來勸我?」
千年前已經瘋過了,再經歷一遭,到變得冷靜。
於是冷冷地看著熱忱的手,陸觀道繞過了池釵花的好意。
池釵花有些氣惱:「果真是沒有長大的孩子!真不該稱作『公子』,這心性脾氣還是小如豆粒!」
「你!」
於大雪下,四目相對。
「……好老套的激將法。」陸觀道。
「可坐在雪地上,下場只能這般!」
池釵花手一指,指向被大雪掩蓋,沒了生氣的殷。
黑豬僵死了,大地裂開的口子,不會包容他的存在。
陸觀道瞥了眼:「我死了斐徑緣會……」
話沒說完。
一個響亮的巴掌,打在了陸觀道臉上。
陸觀道駭了一瞬,隨之他看到大雪純白里,池釵花紅腫的眼眶。
「個子高了,膽子小了!」
語出似娘親,不甘那頹廢的蠢子。
陸觀道被打,氣血上頭:「那是天庭,不是什麼唐……」
「唐」字煞尾,「宅」字被生生掐斷,陸觀道這才想起死在池釵花腹中的胎兒。
或許。
或許,池釵花是將他當成了……
一咬牙,陸觀道站了起來:「你與我有甚區別!」
「你說什麼?!」
池釵花反手抓住陸觀道的手臂,「換做是我,在剛剛就會義無反顧地衝上去,哪管術法!」
「你以為我不想嗎?!」
陸觀道打開池釵花的手,一陣血腥散在了冷的大雪裡。
池釵花縮了瞳仁,她看到血淋淋的手掌,上面布滿了她看不懂的符文。
「這是……」
「是我愚鈍,技藝不精。」
陸觀道轉身要走向老宅。
卻聽池釵花在身後歉言:「小娃娃,對不住,我不知你……」
你在反抗。
雪下得太大,就連池釵花都以為陸觀道僵了膝蓋,一動不動。
陸觀道什麼都不想說,他垂頭喪氣,與自己:「補天石不補天還能有何用處?到頭來,空落落一場。」
「等等!」
池釵花跟在後面,「如若想想對策,說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