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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之前沒有想到,還以為是什麼伴生法器。

那……陸觀道又是何時動的手腳?

身軀不受斐守歲控制,斐守歲也只得專心看著自己做著針線活,一下又一下,慢慢地縫補衣衫。

眼裡是衣,但斐守歲思考著剛才陸觀道所言。他想,這玉鐲只有在心識與流血之時才會出現,其餘皆是隱藏。那麼,陸觀道只得在他的心識海里施法。且心識並非強硬就能進入,需得修習之人放鬆警惕,並同意來客。

那他又是何時讓陸觀道入了心識?如若是手腕也就罷了,可偏偏是雙腳,是最難想的地方。

就像……

就像荒原之時,紅衣一把手將斐守歲拉出了地面。大地的黑藤牽扯著斐守歲從未脫離黃土的雙腳,也是在腳踝處,紅衣用術法包裹住新生的腳,讓斐守歲適應行走。

並非沒有走過,只是樹的本根見慣了黑暗,一下的破土,難免措手不及。

斐守歲的記憶在慢慢恢復,他記起淺紅色術法,也是兩個酷似玉鐲的圓圈,輕輕攬住了他的遲鈍。

他還記起自己在天庭時,曾問過顧扁舟可還記得此事。印象里,那個緋紅不過打趣幾句就過去了。

再也沒提。

呵。

好一個顧扁舟,好一個正直清廉的見素仙君。

可到底是友人,到底真成了友人,連抱怨都愧對於心。

油鹽醬醋的罐子在斐守歲心中打翻,他浸泡在玉鐲與紅衣之中,沒有注意到身後陸觀道的動靜。

火燭淺淺地燃燒,火苗在針線中跳動。

斐守歲的餘光瞥見身軀的雙腳,有漆黑的鏈條捆綁,走起路來又重又沉。

也不知他開口時,顧扁舟是何心態。

想起梅花鎮,顧扁舟執劍前來說的那番話,那番有些埋怨與無奈的話。

倒不是痴症,倒成了情有可原。

縫著縫著,思緒織成了網,有一陣異香突然破網而來,叨擾了斐守歲。

斐守歲一愣,立馬抽離出自己的世界。這香他無比熟悉,可他卻轉不了身,回不了頭。

陸觀道這廝在做什麼蠢事?

可嘆,身軀沒有察覺,香味愈來愈濃。異香逐漸充斥窄小的監牢,又因沒有窗戶與風,這香破鏡無敵,肆無忌憚地抱住了斐守歲。

「……」

斐守歲閉上眼,用僅剩的連接去感知身後的蠢人。

蠢人在做什麼?

看到那蠢貨用不知道哪裡拿的銀針,劃破了自己的手腕。一滴黏糊的濁液,順著血香,滴在斐守歲脖頸的鐵鏈上。

緊接著。

身軀渾身一顫,驀地放下針線,他想去捂脖頸。但來不及了,血已經沁入玄鐵,倒流在肌膚。

手一抹。

映入眼帘,是血紅。

身軀有些茫然,他一頓一頓地回過身去,帶著斐守歲的雙眼,看到唇色發白的陸觀道,正割腕取血。

「你……」

蠢貨。

「你這是……?」

手低垂,血浸了褥子,那個傻人扭過頭,彆扭地說:「娘親說我雖然縫不了天上的藍布,但我還是有用的。她說,說我的血能救人,她叫我見到人受傷就去救。不能見死不救,要一個個救起來,哪怕自己身上都是血,也要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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