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君嘆息一氣:「莫要浪費時間。」
「浪費時間?我嗎?」
「……」月上君。
燭九陰眨眨眼睫:「我到現在都不知你們的目的,難道就僅僅是為了借眼識,還有一場火?」
「不光如此。」
提及緣由,孟章從竹簡中抽出一行字,他把字送到了燭九陰面前。
可惜,字的樣式古老,陸觀道與江千念無法辨別,更別說術業並不精通的謝義山。
三人大眼瞪小眼。
但燭九陰一見到那話,就直了脊背:「這是栽贓。」
「哼。」孟章。
「你居然想把人間的災火全往我身上推!」
災火?
「這是什麼?」燭九陰伸手,用術法抓出一把文字,丟在空中,「山陰縣陸家鎮,此地我千年來從未去過,怎麼可能……」
忽地,燭龍剎住嘴裡的話,他瞪大了眼。
「你?好啊,你原來是這個意思!」
什?
只有陸觀道知曉山陰縣與他有關,但他並不明白燭九陰的反應。
到底那字,講了什麼?
便聽孟章開口:「『在其位,謀其職,負其責,盡其事。』」
「你想參我?!」燭九陰猛地拍桌,「誰給你的膽子!」
孟章斜了眼。
月上君立馬站在兩人之間:「他要是想參你,還用得著把話送到你面前?」
燭九陰:「……呵。」
然而。
孟章:「要不是你的玩忽職守,想來人間就不會有這麼多大火。你再仔細看看,除卻陸家鎮,還有哪個地方是你『千年來』都不曾去過的……」
想起旁邊有個陸觀道,孟章沉了視線。
「你非春蟲。」
陸觀道:「……」
「好笑!」燭九陰卻言,「若說其他與我有關,我啞口無言。但偏偏是陸家鎮的火,卻和解君脫不了干係!」
「我?」
誰料,解君正推開屋門,手提一食盒而來。
她先是朝月上君與三人笑笑,後臉色一變,嬉皮笑臉道:「燕齋花乾的蠢事,與我一脈無關。」
「那他師父呢?」燭九陰冷哼,「死人窟的火與死屍可是他一手促成。」
「您說的這些……」
解君挑眉,她上前一步,把那食盒丟到孟章面前。
隨後,她站在三人旁,手一攔:「比起邪祟與屍首,接下來天界的好戲,您難道沒有興趣?」
「猜到了。」
「猜?」
